我苦笑:“是啊,我就是怕把你牵连进来,所以没告诉你,结果怕什么来什么。现在怎么办,我倒不打紧,有庄晓培在她不敢把我怎么样,无非就言语上占占便宜,对你可就没有顾忌了。”
“我知道是我莽撞了,不过我也不后悔,想到她对你做的那些事,我就热血上涌气不打一出来,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反正咱们的梁子早就结大了,也不在乎多这一件。”
她满不在乎的样儿,让我好气又好笑:“是我不是你,你跟她哪来的仇。”
“是你是我不都是一回事么,现在我算是理解你了,放心啊冉冉,以后我不会再劝你,我会帮你的。她不让你好过,咱们也不能让她好过。”
姐姐啊,林琪要是好对付我还会这么头疼么?我看着天真的沈微心理直叹气,一定要想个法子镇住林琪让她不敢去动沈微。
林琪打完电话出来,死死的瞪了我们一眼:“我等着一会儿看你们怎么跪下来求我。”
“好啊,我等着。”
话是这样说,我还是立刻马上给庄晓培打了电话,至于沈微和她的梁子,先出去再说。
电话很快就通了,庄晓培略带笑意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古人诚不欺我也。这么快就想我了?”
一如既往的不正经,调戏我已经成了他的日常。
我很想摔电话,奈何现在还要求他办事,只得吸气吸气再吸气,平心静气的告诉他我在派出所。
奇怪的是庄晓培一点也不诧异,反而漫不经心的问我还有谁。
我疑惑之前林琪那个电话是打给他的,不过细想林琪不会那么笨,明知道庄晓培会保我还会让他来,只得老实答道:“还有你后妈。”
下一秒电话里响起嘟嘟声,我看着被秒挂的电话,有点忐忑不安,他这是来啊还是不来啊。
如果不是旁边有警察在,沈微和林琪不会这么老实,说老实也不尽然,两人相对而坐,用眼神厮杀得难解难分。
我看着沈微再次叹了口气,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一条什么样的毒蛇,还是太天真了啊。
没让我担心太久,庄晓培很快出现在审讯室门口,竟比林琪的人还来得快。
视线扫过我们三个,最后落在我身上,大约是错觉,当他看见我时似乎松了口气。
我还没说什么呢,林琪蹭的一下站起来就跑到他面前告状:“这儿这儿这儿,你看看,都是她们打的。上次的事是我不对,可这次是她们先动的手,不信可以看监控。我是答应你不主动找她麻烦,但也不会让她爬到我头上撒野,简直欺人太甚。”
庄晓培询问的朝我看来,我无奈的耸耸肩。好吧,虽然是她先惹事,可确实是沈微先动手,战火才升级的。
旁边的沈微不依了,冷笑一声:“是啊,是我们先动手。大庭广众之下冲上来就骂人贱货,倒贴被人白睡,跟疯狗一样。”
庄晓培的俊脸暗了暗,林琪看了一眼,声音忽然拔高八度,也不甘示弱:“店里那么多人,我也没指名道姓,你就知道我是骂的你?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要对号入座我也没办法。”
“是没有指名道姓啊,不过杀子仇人什么的,呵呵呵……”沈微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庄晓培:“这位就是锦西集团的庄总吧,有一件事我想向你求证一下啊。你后妈说我朋友还是自备安全套倒贴的,我就好奇了,难道你们滚床单的时候她在旁边围观?”
庄晓培的脸彻底黑了,林琪失声叫道:“我没说。”
沈微哦了一声:“那或许是我记错了,不过好在还有监控在,红口白牙说得话不是想赖就赖的。”轻飘飘的将林琪之前说的话还给她。
我不得不对沈微甘拜下风,同在一个办公室几年,我竟没发现她长了一张利嘴,嘴里吐出来的不是空气而是小刀。
眼看他们又要打起来,我忙开口说道:“之前我也给警察说了,不管怎么样先动手是我们不对,我们愿意赔偿合理的医药费,如果你不同意的话那咱们就按正常法律程序走。”
林琪想要说什么,庄晓培一个眼神过去,立马偃旗息鼓。
我发现林琪特别怕庄晓培,这让我有点不解,就算爱他想要讨好他,也不必见他如见了猫的老鼠,难道是她有什么把柄握在庄晓培手里?
嗯,一定要好好查查,说不定就是沈微的保命符。
签字走人,庄晓培回头看了一眼还停在原地的林琪:“不走?”
话音刚落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冲进来:“我来了,欺负你的人在哪里,我让她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