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巧今天又遇着了,安梓谦皱眉,真是好心情遇到了一堆臭狗屎。
那张昊听到安梓谦损他也不生气,反倒是斜着眼睛往他身后瞄了一眼,看着林颜心笑的十分不正经地说:“今天就一个,禁得住你操嘛。”
“丫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少他妈的废话。”安梓谦立刻气的脸涨红起来,也怪自己前两年玩的厉害,经常在这里开个什么艳会的,所以没人不知道,这是个淫窝。
心里只后悔,带着林颜心怎么到这么脏的地方来了。光想着这里风景好,竟忘了以前是做什么用处的。万一让她知道了,又生气了怎么办。
眼里带着愤恨地瞪着张昊,这小子看来今天是存心找茬的,都已经好几年没斗了,今天估计是为了关隘的事。
上次自从知道是关隘在后面捣的鬼,故意编排自己,安梓谦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一边相亲一边就开始招人收拾关隘了,其实也很简单,倒没用什么阴谋诡计。就是让人把他往麻袋里一套,暴打一顿然后往护城河边一扔,脱光了衣服冻了一晚上。
关家心里也都清楚是谁做的,可是奈何自己不争气的孩子有错在先,也不敢说什么。看来关隘是看家里不给报仇,就找上这张昊了。
“哟,七少还真生气了,看来传闻是真的,我们不羁视女人如粪土的七少,现在也变成二十四孝男了。不过后面那妞,你可要小心,这人渣就是人渣,披上龙袍也不会像太子,保不准哪天他碰到更靓的了,就将你一脚给踹了。”张昊嘻嘻呵呵地说,说完后面的人也都跟着哄笑起来。
安梓谦气的握紧拳头青筋暴漏,还好林颜心一直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乖巧地躲在他身后,并没有受到张昊的故意挑拨而生气。
“张昊,你丫的到底想怎么样?”若是以前的安梓谦是绝不会怕张昊一分的,论起无赖来,张昊怎么着也不是他的对手。但是现在有林颜心,就等于有了弱点,安梓谦郁闷的只想杀人,不怕张昊明着来,就怕他来暗的会伤林颜心。
“我没想怎么着,关隘都被你给弄残废了,他是跟我的人,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我知道开始的时候是他不对,可是难为他一直跟着我,这事我不能坐视不理。但是若说把你七少也给废了,我还真没那个胆。我们照老规矩,玩个大冒险,也算是我对得起关隘一场了。”
“玩就玩,你当小爷我怕你。玩哪种,赌注是什么?”安梓谦冷哼一声,又不是没跟他玩过,丫的玩死他。
张昊玩味笑笑起来,“玩嘛当然是玩最刺激的,至于赌注…自然也要最珍贵的才更刺激。”
“最珍贵的?”安梓谦皱眉。
“如果我赢了,我要你身边的女人,如果你赢了,随便要我什么都可以,即便是性命。”张昊指着林颜心冷酷地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