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骜没有再强迫她,他也有他的骄傲,不过是觉得他们很合适,一样的冷漠无情心狠手辣,在一起再适合不过。可是即使人家不愿意,他也没有必要勉强。
又聊了一些别的,然后各自回张昊给他们准备的客房睡觉。临分别前,桀骜又向她说:“若是哪一ri你想要我的帮助了,可以找。这个,是我的手机号,记在脑子里,我有很多手机,可是这一个是一直会带在身上的。除了你之外,也只有张昊知道。”
桀骜将一张纸拿出来给林颜心看,上面写了一组号码。林颜心仔细地看了两遍,默默地将手机号记在心里。
这林颜心并没有睡好,陌生的环境让她觉得不安,而更加不安的是身边没有了那具炙热的身体。
习惯真的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她居然已经习惯了安梓谦的存在。
胃里又一阵翻腾,赶紧地爬起来冲到卫生间干呕了一会。呕过之后趴在洗手池上,扭开水龙头漱了漱口,突然抬起头准备离开时,却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
头发垂直黑亮,在橘黄色的灯光下如同上好的黑色绸缎,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前摸上一摸那其中的柔滑。脸娇小而白希,或许是真的被禁锢太久了,有着太久没有晒过阳光的苍白,却一点都不影响脸部的美丽,反倒是凭空增添了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眼睛大而明亮,黑色的眼眸越发深沉,让她自己都看不出自己究竟在想什么。嘴唇丰盈而略微粉粉地颜色,很适合接吻。
这就是她,原来,她一直以来就是长这个样子,怪不得,能够吸引那么多男人。
林颜心自嘲地笑起来,说实话,她向来不是很注意自己的容貌。以前或许还曾做过一些不切实际地梦,可是自从遇上安梓谦后,她恨不得自己会毁容,长得惨不忍睹才好。所以越发不愿意看自己,这次猛一看,竟像是多少年没见过似地,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第二天一早眼睛有些肿痛,因为晚上没有休息好的缘故,身子越发地疲惫。
她开始怀疑安梓谦的话,难道是自己真的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才会连连出现这种情况。
心里莫名地害怕起来,即便是她遭遇了再悲惨的事情,可是依旧害怕死亡。死亡对她来说,就像是无底地深渊,十八层炼狱,她是怎么都不肯去的。
“林小姐这么早,”张昊从屋里走出来,看着扶着栏杆看外面风景地林颜心笑着说。
林颜心回过头冲他笑了笑,张昊的别墅和安梓谦的一个格局,不过安梓谦的房子外面种的是一片芦苇,而张昊的则是一片荷花。此刻荷花未开,倒是一片绿油油地,不过却能想象的出来,如果正值荷花盛开的时候,这地方该有多美。
“昨天和桀骜谈的怎么样?”张昊走到林颜心身边,看着前方似是漫不经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