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雨微微勾唇,淡漠地说:“林小姐真的爱舍弟吗?舍弟在外漂泊二十多年,现在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回到家里了,因为林小姐不喜欢,就要强迫舍弟也跟着一块离开吗?多少,也应该顾忌一下舍弟的感受吧!”
“呵,”林颜心轻笑,丝毫不畏惧地和秦时雨对视,“我就是因为顾忌楚晟的感受才要搬出去的,如果是秦先生您,被自己父亲的妻子,整天的将野种挂在嘴边,不知道您是什么感受,是否还愿意留在这里。楚晟他善良宽容,不忍心拒绝您的亲情挽留,但是并不代表他不会受伤。我就是因为爱他,所以才会这样决定。今天是必须要搬出去,秦先生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若是您真的把他当舍弟,就应该遵从他的意愿。再说,搬出去了难道就不是您的兄弟了吗?住在这里,见面的机会也是很少吧!又不一定非要黏在一起才是一家人。”
秦时雨依旧保持着万年不变的脸,似乎很认真地听着林颜心在说话,等她说完,还好像很认真地思考了一番,然后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林小姐说的有道理,是我忽略了。既然林小姐这么坚持,正好我在西郊有套房子,位置虽然偏了些,不过却是极其幽静的。林小姐又酷爱绘画,刚好在那里清静下,希望林小姐这次不要再拒绝,否则我这个做兄长的,真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弟弟。”
“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秦先生的一番好意,我和楚晟感激不尽。”林颜心轻笑,心里却唏嘘不已,这个秦时雨,果然是老歼巨猾。被她说的那么直白,居然还能憋得住。果然秦家,也只有一个秦时雨才是最厉害的人物。
只是她实在是不喜欢他,这个人,给人第一眼的感觉,就是一副正正经经的样子。可是她知道,在这正经深邃的眼眸背后,一定隐藏着许多别人不知道的秘密。
道貌岸然这个词,用在他身上,是再适合不过的。
“心儿,你刚才和大哥的那番话…”。离开的路上,楚晟欲言又止地说。
林颜心轻笑,反握住他的手说:“我知道,你是怕我得罪他。放心,他都那么大官了,应该不会跟我这么一个小平民百姓计较的。”
“但是他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楚晟叹息道,第一眼他就看出来,他这个大哥,决计不是简单的人物。当然不是说能力上,若是能力上差了,也不会做到这个位置,而是说的心性上,看着平和稳重,其实他能从他深邃的眼眸里看出别的东西来。
要知道,他可是心理医生,即便是他隐藏的很深,他依旧能看出一些蛛丝马迹。这也是为什么,当他提出要他留在秦家,他留下来的第三个原因。
听命则是同盟,抗命则是敌人。
“我知道,你是怕我言语间得罪他,他再报复。放心,他不会的,没你想的那么闲。”
“你呀!”楚晟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将她搂在怀里,而楚楚则是在他的另一边睡着了。左拥右抱,心里被巨大的幸福填满着。还有什么不能忍耐,为了这两个人,能够永远地在一起,再不甘愿,也要忍着吧!
房子比他们两个想象的还要好,哪里是偏僻的没法住,简直就是一世外桃源,旅游度假的最佳选地。
光是房子前的小河和房子后的一座小山,都能让人顿时忘却一切烦恼,更何况,房子周围都是空地,一簇簇野花迎风晃动,野花的香气不住地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