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昊林点了点头,“他们有能看穿所有人的本事,也算是玩弄人心了。”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宋爻佳喝了口茶,说道,“他当时就说,请这个龚伍把高人请来,他们来听听化解之法。龚伍并不愿意这么快就进展到下一步,所以,双方拉扯了一会儿,直到......”
“直到什么?”
“公孙粤给了龚伍二十两银子的定钱,一点都不含糊,说如果今天能见到,一百两就作数。但如果今天见不到,一百两就算了。反正这京里别的不多,术士多的很,他们家拿乔不肯接单,那别家肯定愿意,到时候都用不了一百两。”
“好家伙,拿捏人心拿捏的死死的,别的不说,龚家最怕的就是银子自己跑了。”
“没错。”宋爻佳笑了笑,说道,“二十两的银票就放在桌上,一点也不担心龚伍拿了银子就跑。”
“肯定是不担心,这两个人出门,身边跟着的人肯定不会少,他敢抢了跑,就不用回家了。”
“龚伍没想过真的忽悠一下就见到银票了,这么顺利是前所未有的,虽然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安,但......”宋爻佳叹了口气,“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一百两银子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所以,他内心稍微挣扎了一下,还是拿着银子去请了他所说的高人。”
“那这个高人是谁?”
“龚家主的侄子,虽然他侄子很多,这个也不是特别出色的,但在那群不学无术的人里面,还算是很优秀的。所以,这一次龚家重新东山再起,龚家主这个侄子就起到了首领的作用。虽然小队有好几个,首领也有好几个,但凑在一起之后,只有这个人才能统领全员,所有人都听他的。”
“龚家主给的权力?”
“对!”宋爻佳朝着金苗苗点了点头,“这个人叫做龚笙,那个乐器笙箫的笙,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子,被抓的时候,还不到二十五岁。”
“二十五岁......”金苗苗和梅林对望了一眼,“也算是年少有为了,对吧?”
“嗯!”梅林拿了一块点心,咬了一口,“殿下,他是有点真本事的吗?”
“确实是有点本事,但不多,可以蒙一蒙普通人,但对上公孙粤和青松大师这种高手,就不值一提了。”宋爻佳轻笑了一声,“不过,这个龚笙也是挺有胆色的,听龚伍说有人出一百两请他化解困局,甚至还给了定金,一点磕巴都没打,直接就跟着龚伍去了那家茶楼,完全没有考虑这一行会不会有危险什么的。”
“他觉得能出到这个价钱的,大概就是人傻钱又多的吧?”看到宋爻佳点头,沈茶很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说道,“为了一百两送了自己一条命......哦,不对,应该是送了龚家所有小队的命,也不知道后悔不后悔。”
“后悔不后悔不知道,只知道他进了茶楼的门,见到了公孙粤和青松大师,两个眼睛直放精光,就好像是他们两个人是一堆金元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