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会出在哪里呢?”烛灵圣子百思不得其解道,随后眼珠一转,又若有所思道:“宗中记载血魔令上会出现灵光旋涡,却没有说明这灵光旋涡究竟有多大,灵光的强度又是多少,大乘修士炼制的宝物,总不会是灵光的强度非常弱,以我们的实力感应不到吧?”
金纹左使苦于没有解决办法,烛灵圣子的提醒对他多少有些启发,无奈道:“我们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才把东西准备齐全,总不能就这么放弃吧?现在找不到别的解决办法,就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如果不成功,这点精血就浪费掉了,炼虚修士的精血还是非常珍贵的,可现在之前的一切努力都有可能付诸东流,再浪费一点精血似乎就不是那么难接受了,就如同即将赌输全部身家的赌徒一般,只要稍微再投入一点不但会回本,还有可能大赚,他怎么可能不去赌?
金纹左使没有迟疑,先在血魔令上确认了一个可能性比较大的位置,然后打开那拇指大小的玉瓶,小心的滴出一滴精血在上面,之后静静的等待了一会儿,见宝盒没有反应,稍稍迟疑了一下,又在血魔令上找出一个位置,滴了一滴精血到上面。片刻之后,血魔令还是没有任何反应,金纹左使咬了咬牙,又在血魔令上滴出了第三滴精血。
眼见玉瓶中的精血已经用光,血魔令却没有任何变化,金纹左使的心顿时一沉到底,瞬间苍老了好几岁,口中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烛灵圣子虽然心中失落,却并不沮丧,毕竟宝盒中的宝物已经不属于他,打开也是青阳的,失落也只是因为没有亲眼见到大乘修士的宝物,见气氛沉闷,他开口道:“左使前辈,会不会是精血问题,毕竟从血河老祖时期到现在已经传承数万年,发生什么都有可能。”
金纹左使像是被踩到了尾巴,腾的一声站了起来,满脸怒色道:“这绝不可能,我们家族传承有序,都是有家谱记录的,而且族内有独门的血脉验证方法,虽然血河老祖时期已经过去了几万年,但对于合体、炼虚修士来说,也就是不超十代的传承,怎么可能出错?”
说精血有问题,岂不是说金纹左使身份传承出了问题,严重点说就跟当面骂他杂种差不多,也就是双方关系还不错,烛灵圣子本身也有一定地位,如今又是共患难的时候,否则的话金纹左使绝对翻脸。
合体修士寿命超过万年,炼虚修士的寿命也有五千年,对于他们来说,数万年的时间也就传承几代,出错的可能性确实不大。既然金纹左使的精血没问题,宝盒也不太可能是假的,操作步骤也是按照记录来的,那么错在哪里?总不会能血魔令或者掌门指环是假的吧?
烛灵圣子很快就问了出来,道:“那么血魔令和掌门指环呢?”
金纹左使道:“这两件东西是我亲自取的,中途没有出现过任何变故,掌门指环的钥匙不仅仅是掌门的身份象征,还是血魔城护城大阵以及血魔宗宝库的密匙,护城大阵和血魔宗宝库若是感应到密匙异常,是无法启动的,如果指环有假肯定早就发现了,绝不会等到现在。至于血魔令一直供奉在血魔宗大殿之中,是血魔宗圣物,一向无人敢动,大殿内外又有那么多护卫看守,出错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
“这可不一定,正是因为有那么多护卫看守才容易出错,有道是人多手杂,谁动点什么手脚还真不一定被人发现,防住低阶修士还行,高阶修士可不是这些护卫能防得住的。数万年时过境迁,谁敢保证供奉在大殿中的血魔令还是当初的那一个?”眼见烛灵圣子和金纹左使拿宝盒毫无办法,又讨论不出所以然,青阳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对青阳来说,这也是打开宝盒的唯一机会,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的可能性就更小了,除非他夺走掌门指环和金纹左使的精血,可这么大一个血魔宗,岂会让掌门信物轻易落入别人之手,而且夺取精血也是要跟金纹左使翻脸的,此时说点冒失的话也就不算什么了。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回忆,青阳已经想起自己何时见过血魔令了,当初青阳刚刚突破元婴,回到九州大陆故地重游,协助原来的七大派推翻了血魔教,得到血魔教三宝,其中就有一枚血魔令,当时不清楚血魔令的用处,就随手扔进了储物法宝之中,数百年来不曾翻看过,所以印象不深。青阳在九州大陆得到的血魔令也不一定就是真的,但试试又不费什么功夫,只是需要提前做好与金纹左使翻脸的准备。
一个跟班护卫突然开口说话,金纹左使不由得皱了皱眉,一个下人怎么如此不懂规矩?不过想想他说的话,似乎也有一定的道理,也就没有发作,而是说道:“这个可能性也有,只是时间过去数万年了,谁知血魔令是如何被掉包的,即便有假,我们又能去哪里寻找?”
青阳淡淡的笑了笑,道:“我家公子多年前曾经得到过一枚血魔令,只是见血魔宗大殿中圣物从未遗失,以为这东西是假的,就随手丢给了我,既然左使前辈借来的血魔令无用,不如拿他试一试。”
闻听此言,金纹左使不由得眼睛一眯,这么重要的东西,烛灵圣子不放在自己身上,却让一个跟班拿着,似乎有些不寻常,而且烛灵圣子之前也没有跟自己提过这件事,不过再想想,自己和烛灵圣子只是临时合作,人家把宝物放在跟班身上,做一点防备也算正常。如今借来的血魔令无用,试试倒也无妨,虽可能性不大,却也是个希望。
烛灵圣子则是惊愕,他也没想到,青阳的身上竟然会有血魔令,事情怎么如此巧合?难道说这家伙一早就知道自己会去找那鬼虮子夺取宝盒?所以才提前等在那家私人客栈?发生的这一切都是他故意的?若是如此可就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