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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78章,第一次见面(1 / 1)

眼看着龚元子等人身上绝望的气息逐渐浓郁了起来,林铮冷不丁地便说道:“你们知道,星流界是怎么一个存在么?”怎么忽然就提到这个了?被打断了思绪的龚元子等人顿时就是一愣,等回过神来之后,便都纷纷摇了摇头,他们这一生都困守在星流界中,对于星流界的认识了解,绝对是没有林铮来得深刻的!“还请阁下指教!”“星流界只是生活在这里的你们给她所取的名字,而事实上,这个世界真正的名字,叫做诸天神界!”望向神色错......风息村外的柳树静立如画,枝条垂落间泛着微光,仿佛一袭碧色霓裳在风中轻舞。林铮盯着那树冠深处若隐若现的一缕青气,眉头微蹙——那是柳仙本源所凝的“灵枢”,如今已与截教道韵浑然一体,连他这个始作俑者都不得不承认,这株柳树早已不是当年那棵被他随手点化、强行灌入《上清玉箓·乙木真解》残篇的寻常灵植了。它活了,而且活得比绝大多数修者更通透。云长生仰头望着柳树,忽然喃喃道:“公爷,我总觉得……它在看我们。”张不凡闻言侧目,指尖悄然掐了一道剑诀,神识如丝探出,却在触及树干三尺之外便如泥牛入海,无声无息地消散了。他瞳孔一缩,旋即垂眸掩去惊色——这不是障眼法,也不是幻阵,而是某种近乎法则层面的“存在遮蔽”。能在星流界将自身存在感稀释到连元婴修士神识都难以捕捉的地步,要么是大能隐匿,要么……就是此地之主,早已超脱常规认知。林铮没答话,只抬手轻轻一挥。刹那间,整株柳树随风轻颤,万千柳条齐齐垂落,如朝圣般向他低首。湖面倒影里,那树影竟缓缓凝出一张女子面容,眉目温婉,发如青瀑,唇角微扬,似笑非笑。“你来了。”声音清越,却非从耳入,而是直接在识海中响起,如春溪淌过石隙,不疾不徐。林铮抱拳,神色郑重:“前辈安好。晚辈林铮,依约而至。”柳仙未应,目光掠过他身侧的云长生与张不凡,停顿半息,继而转向远处秘境入口方向。那里,最后一丝紊乱能量终于溃散,一道幽邃漩涡豁然洞开,宛如天幕裂开一道细缝,内里星辉流转,隐约可见飞檐翘角、断碑残塔浮沉其间。“古仙之门开了。”她道,“可你却不进去。”“晚辈立过誓。”林铮坦然,“农家门规第一条:言出必践,不欺天地,不诳苍生。若我踏进秘境一步,便是自毁门楣。”柳仙眸光微动,似有涟漪荡开:“那你来此,只为赴我之约?”“是。”林铮点头,“更为了还债。”此言一出,云长生与张不凡皆是一怔。还债?还什么债?眼前这株柳树,分明是风息村土生土长的灵物,何曾与林铮有过交集?柳仙却笑了,那笑意如风拂过湖面,漾起层层叠叠的波纹:“你编的那些故事,倒是记得清楚。”林铮也笑,带着几分赧然:“前辈莫怪。当年初见此树,根基孱弱,灵智未启,若不借截教名号为其筑基,怕是撑不过下一个雷劫。晚辈便假托‘通天教主亲传弟子’之名,捏造师承谱系、伪造心法口诀,又以功德金光为引,助其接引上清气运……说到底,是晚辈盗用截教威名,行僭越之事。”张不凡听得心头一震——盗用截教之名?!那可是星流界公认的第一禁忌!上古以来,凡妄称截教门人者,无论修为高低,尽数遭天谴诛灭,尸骨无存!可眼前这株柳树,不仅安然无恙,反而灵威日盛,甚至隐隐透出一丝令他心悸的“混元”气象……“所以你今日来,是打算认罪伏诛?”柳仙轻问。“不。”林铮摇头,“晚辈是来补契。”话音未落,他袖袍一抖,一方素净玉简凌空浮现,通体莹白,无字无纹,唯有一道青痕蜿蜒其上,形如柳枝。玉简离手瞬间,柳仙周身青光暴涨,万千柳条骤然绷直,如万箭待发。湖面倒影中,那张女子面容第一次显出凝重之色。“《乙木青玄契》?”她低语,声音里竟带了一丝久违的震动。林铮颔首:“此契乃晚辈闭关三年所撰,以太乙青莲为引,融汇《上清玉箓》真意、《道德经》木德章句、以及桃花城十万农夫耕作时所生‘生生不息’之愿力而成。非师徒契,非主仆契,亦非奴役契——是共生契。”他指尖轻点,玉简嗡鸣一声,缓缓飘向柳树主干。柳条未阻,反如迎宾般向两侧舒展,露出树心一道幽青裂隙。玉简没入其中,霎时间,整株柳树爆发出刺目青芒,那光芒不灼人,却令云长生丹田内微弱的灵力自发流转,张不凡腰间佩剑更是轻吟不止,似在朝拜。青光持续了足足七息,才如潮水退去。再看那柳树,树皮之上已浮现出细密纹路,形如篆文,正是《乙木青玄契》全文。而树冠深处,原本那缕青气已化作一枚青色道印,印下铭刻两字:**同参**。“同参?”张不凡失声。“同参大道,共证长生。”柳仙的声音温柔下来,望向林铮的目光里,多了几分真正的温度,“你以伪契启我灵智,以真契固我道基。这债,你已还清。”林铮却摇头:“尚未全清。”他转身,朝云长生招手:“长生,过来。”云长生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上前。林铮伸手按在他肩头,掌心微光一闪,一缕极淡的紫气悄然渡入少年体内。云长生浑身一僵,随即感到丹田处仿佛被投入一颗火种,灼热却不伤身,反而催得经脉微微鼓胀,灵力流转速度陡然快了三分!“这是……”张不凡瞳孔骤缩,“太乙紫气?!”“不错。”林铮点头,“当年我初入星流界,在风息村外斩杀一头祸害村民的阴煞蛟,取其精魄炼成三缕太乙紫气。一缕赠予村老,助其延寿百年;一缕融入柳树根须,为其镇压地脉阴煞;最后一缕,本该留作己用……但今日,我把它给了长生。”云长生怔怔望着自己微微泛紫的手掌,喉结滚动:“公爷,这……太贵重了。”“贵重?”林铮一笑,“你可知为何那日我见你第一面,便执意要收你入府?”云长生茫然摇头。“因为你身上,有和这株柳树一样的东西。”林铮指向柳树,“不是灵根,不是气运,是‘不可摧折’的韧性。你被云家逐出宗门时,跪在雪地里三天三夜,膝盖冻烂也不肯低头;你在桃花城卖炭为生,每日挑百斤炭走上十里山路,脊背压弯成弓也不喊一声苦——这种韧,比任何天灵地宝都珍贵。”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不凡:“张兄身为玄天剑宗道子,一剑可断山岳,却未必能扛住十年寒窗孤灯下的枯坐。而你云长生,一个练气三层的小子,却已在命运碾压下活出了自己的剑锋。”云长生眼眶发热,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柳仙静静听着,忽然抬手,一根最纤细的柳条无声垂落,轻轻搭在云长生额前。刹那间,少年识海轰然炸开——不是攻击,而是记忆洪流!他“看”到了风息村三百年前的旱灾,全村人跪在柳树下祈雨,柳枝摇曳,降下甘霖;他“听”到了百年前魔修屠村,柳树拔地而起,万千枝条化作青色屏障,硬撼元婴魔头三记绝杀;他“触”到了十年前一场瘟疫,柳叶煎汤,救活全村孩童……无数画面奔涌而来,最终凝成一句低语:“活下去,像我一样。”云长生浑身剧震,双膝一软,竟对着柳树重重叩首。额头触地之时,一滴血珠溅落在湿润泥土上,瞬间被吸尽,而他眉心,悄然浮现出一点青痕,形如新芽。张不凡呼吸一滞——这是柳仙本命精魄所化的“青芽印”,唯有被其真正认可者,方能承受此印而不爆体!此印一旦烙下,云长生日后修炼木系功法,事半功倍;遭遇毒瘴阴煞,自动生出护体青气;更关键的是,此印与柳仙性命交修,若云长生死,柳仙将折损三成道行!“前辈!”张不凡忍不住出声,“此举太过冒险!”柳仙却只是微笑:“当年他为我盗用截教之名,今日我为他弟子承下因果,有何不可?”林铮看着这一幕,心中最后一点顾虑也烟消云散。他知道,柳仙已彻底接纳了这份共生之契——不是因为玉简,不是因为紫气,而是因为云长生叩首时,额头上渗出的那滴滚烫鲜血里,映照出的,正是三千年前截教万仙来朝时,那份最本真的赤诚。就在此时,远处秘境入口处忽起惊变!原本井然有序准备入内的修士们,突然如沸水炸锅!只见漩涡边缘,数道黑影鬼魅般撕裂虚空,竟是几尊通体漆黑、无面无目的“影傀”!它们动作僵硬,却快如闪电,所过之处,元婴修士布下的禁制如纸糊般碎裂,更有两名刚踏入入口的筑基修士,连惨叫都未发出,便被影傀一爪掏心,尸体瞬间干瘪如纸!“影魔宗余孽?!”有老祖级人物失声惊呼。“不对!影魔宗早被剿灭百年,怎会有如此纯正的‘噬魂影煞’?!”混乱中,一道冷厉声音穿透喧嚣:“诸位不必慌乱!此乃古仙试炼第一关——‘心渊回廊’!影傀所噬者,非血肉,乃执念!凡入此关者,需以本心破幻,否则心魔丛生,永堕轮回!”说话之人立于一座青铜巨舟船头,面容隐在兜帽阴影下,唯有一双银灰色眼眸幽光闪烁,手中拄着一柄缠绕黑气的骨杖。此人甫一开口,所有躁动修士竟不由自主静默下来,仿佛被无形之力镇压。林铮眯起眼:“银瞳?黑骨杖?……是‘守秘人’。”“守秘人?”云长生愕然,“那不是传说中负责看守古仙秘境、只对古仙遗训效忠的古老族群么?他们不是早在万年前就已断绝传承?”“断绝?”林铮冷笑,“不过是换了张脸罢了。真正的守秘人,早被‘太乙’抹去了名字。”他话音未落,那青铜巨舟上的银瞳人忽然转头,目光如刀,精准刺向风息村方向!隔着数千丈距离,林铮竟感到眉心一阵刺痛——对方发现了他!银瞳人抬起骨杖,遥遥一点。没有言语,没有法术波动,但林铮脚边一株野草,却毫无征兆地枯萎、碎裂,化为齑粉。这是警告。更是邀战。张不凡瞬间横剑身前,剑气如龙盘绕,低喝:“公爷小心!此人修为……深不可测!”林铮却摆了摆手,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浮起一丝玩味笑意。他抬头,望向柳仙:“前辈,您说……若我现在反悔,冲进秘境抢个头彩,您会不会劈了我?”柳仙莞尔,柳条轻拂,拂过林铮肩头:“劈你?我舍不得。但若你真进了秘境……我便将这风息村所有柳树,尽数嫁接上你的姓氏。”林铮一愣,随即大笑:“好!那就让那位守秘人,再等一等!”他转身,大步走向灵舟残骸,脚步沉稳,衣袍翻飞如旗。云长生与张不凡对视一眼,毫不犹豫跟上。三人身影逆着奔向秘境的人潮,走向风息村深处那座炊烟袅袅的茅屋——那里,正有十来个农家学派的年轻弟子,蹲在院中剥豆子,一边剥一边叽叽喳喳争论着:“师兄!你说公爷真不去秘境?”“废话!公爷说不去,那肯定不去!你忘了去年桃园大旱,公爷指着天说‘三日内必有甘霖’,结果第二日就下透了!”“可……可秘境里有古仙传承啊!”“传承?传承能当饭吃?能帮李婶家修好漏雨的屋顶?能给王伯家的牛崽子接生?公爷说了,咱们农家人的传承,就写在犁铧上,刻在谷粒里,印在每一张吃饱饭的笑脸里!”林铮掀开竹帘走进院中时,十几个弟子齐刷刷起身,躬身齐呼:“公爷!”阳光穿过柳枝,在他们年轻的脸庞上投下斑驳光影。林铮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最后停在角落里一个正在默默修补渔网的老者身上——那是风息村最年长的渔民,也是当年他初来星流界时,第一个递给他一碗热粥的老人。老人抬头,浑浊的眼中映着林铮的身影,咧嘴一笑,露出缺了两颗的黄牙:“回来啦?灶上煨着鱼汤,趁热喝。”林铮喉头一哽,重重点头:“嗯,回来了。”他迈步进屋,身后,张不凡与云长生并肩而立,一个剑气内敛如古井,一个眉心青芽微光流转。院中柳树沙沙作响,万千枝条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无声的誓约。而千里之外,秘境漩涡深处,一尊影傀缓缓抬起手臂,指尖滴落一滴漆黑液体。液体坠入虚空,竟化作一面墨镜,镜中映出风息村小院——林铮端碗饮汤的身影,清晰如在咫尺。银瞳人凝视镜中,骨杖尖端,一缕黑气悄然盘旋,越来越浓,越来越亮,最终凝成三个扭曲古篆:**等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