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您好,我乃是明教白眉鹰王座下的婢女,名为小昭。
因为得罪了鹰王,所以被鹰王用寒铁锁链锁住,以此作为惩罚。
听说倚天剑就在武当,所以奴婢就私自偷偷跑下山,想要借倚天剑一用,摆脱束缚。”
恭敬地弯腰行礼,小昭深知凌雨实力之恐怖,因而不敢有任何的推辞。
不过说的却是如同原剧情那般,用来推脱张无忌的那番言论,似是而非。
半真半假并没有全部说出,显然她心里还有自己的小九九,又或者是因为自己的神秘来历。
“呵呵,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也不强求什么尊重你的想法。
你说自己是鹰王座下的婢女,那我这无忌徒儿作为鹰王的外孙,你待如何啊”
对于小昭的来历,凌雨现在也不想点破,毕竟太过直白的话,会影响双方的关系发展。
凌雨还想给二人牵牵红线呢
为了促进二人的感情,张无忌和白眉鹰王的爷孙关系,凌雨觉得还是要说出来。
这样他才能有光明正大的理由,让两人朝夕相处,日久生情。
“什么”
震惊的看着凌雨,而在看到对方脸上似有若无的笑意,小昭忽然明白,对方竟早已知道自己的来历。
即使凌雨没有追究,小昭的心情依然是心惊肉跳,对方神秘的气质,让她感到深深的恐惧。
“公子,难道您就是张翠山张五侠的儿子吗”
好不容易才平复心情,目光注视到张无忌身上,小昭惊讶的询问道。
本就感觉张无忌这个名字耳熟,如今听到凌雨的解释,她终于明白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奴婢参见公子”
噗通跪在地上行礼,小昭对于张无忌的态度,比对凌雨都要恭敬,不过这也是时代背景的束缚。
在这种封建的古代时期,奴婢就是主人家的私有财产,任打任骂都只能被动接受,无法反抗
张无忌作为鹰王外孙,某种意义上就是小昭的主人。奴婢对待主人,可比晚辈对待前辈更加恭敬顺从。
张无忌淬体
“哎,你快点起来吧,我可不是什么公子。”
连忙伸手将小昭扶起,从小就受人排挤的张无忌,哪里享受过这种待遇。
可是刚起来的小昭,却是再次跪在地上,生怕礼数不够周到。
而张无忌则是再次将其拉起来
你跪下,我拉起来
你跪下,我拉起来
画面怎么看怎么滑稽搞笑,一旁的凌雨看得满头黑线,嘴角微微抽搐。
“好了好了,差不多就行了,你们两个就不要再拉拉扯扯了。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这般光明正大的打情骂俏,这让你师父我情何以堪”
电影中的情节,竟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凌雨连忙开口阻止二人的动作。
“对不起,师父我错了”
生怕惹到凌雨生气,张无忌唯唯诺诺的站在那里,低眉顺眼的表情,就跟个受气小媳妇似的。
“前辈,都是我的错,要怪就怪我好了,还请您不要责罚公子”
小昭还以为凌雨生气了,连忙向着他磕头求饶,生怕因为自己而连累到张无忌。
“额”
没想到二人的反应这么激烈,弄得凌雨都有些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场景要是让外人看到,不知道的还以为凌雨是个地主恶霸,正在欺凌良家妇男妇女呢
“小昭,接下来就由你服侍无忌徒儿药浴吧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也可以和他一同共浴。
我跟你说啊
我这药浴效果神异不仅能够修复身体暗伤,更是能改善习武资质,提升武学修为。
要不是我无忌徒儿喜欢你,这种好事可轮不到你来享受你可要考虑清楚呦。”
调笑的看着小昭和张无忌,直到说的二人面色羞红,凌雨才算是满意的点点头,推门离开此处。
优雅整洁的房间之中
装饰摆设不愧是天字号,而就在房间的中央处,张无忌纠结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公子,就让奴婢伺候您更衣吧”
纵使心中仍然羞涩,但是小昭却坚持自己的态度,绝不会因为张无忌的推辞,而放弃服侍对方。
“小昭,我自己可以的,就不用麻烦你了要不你就先出去吧”
从未体验过被服侍的生活,再加上小昭又生的如此漂亮,年少不经事的张无忌,实在是不好意思。
“嘻嘻,没想到公子竟然这样羞怯,既然如此,那奴婢就先告退了”
看着张无忌的那副模样,性格古灵精怪的小昭,眼中满是狡黠之色,掩面而笑。
她的这般表现,落入一旁张无忌眼里,让他的脸色更加涨红。
不过看着小昭终于离开,他心里终于松了口气,不用再纠结要不要的问题。
“哗啦哗啦啦”
没有旁人在场,张无忌总算是可以开始进行药浴。
脱光衣服,他直接就进入到浴桶之中,整个人浸泡在龙血浴里。
“额啊”
刚开始还没有多少感觉,张无忌还以为这药浴,根本就没有凌雨说的那么厉害。
不过紧接着身上传来的刺痛感,却是让他痛呼出来,身体不由自主的阵阵痉挛。
龙血的力量霸道的侵入全身,血肉骨骼以及五脏六腑,那种感觉就如同针扎一般,而且还是万针齐发。
身体蜷缩在木桶里,张无忌强忍着没有呼喊出来,因为这种痛苦他早已经习惯了。
自从寒毒入体以来,他每天都会遭受到寒毒侵袭,所带来的痛苦。
那种深入骨髓的感觉,至今想想他都心有余悸,恨不得一死了之。
如今龙血淬体的刺痛感,相比于寒毒侵袭犹有过之,但他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因此能够继续坚持下去。
“嘶嘶好冷好热”
好似受到某种威胁,隐藏在体内的寒毒瞬间爆发,冻得张无忌瑟瑟发抖。
但是片刻间,寒毒就被霸道的龙血摧毁消灭,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身体上虽然是痛苦的,但是在感觉到顽固于体内的寒毒,终于被彻底消除时,张无忌却是激动到难以自抑。
折磨他这么多年的元凶,就连张三丰也无可奈何的寒毒。
在此刻终于是被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