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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之无益，不如不用。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道则的开辟，让永恒法界迎来蜕变的契机。
在成就不灭之前，都将是他战力的重要一环。
“永恒法界，开！”
嗡！
姜天开启永恒法界，感受着磅礴浩瀚的力量。
任何一个同级别对手置身其中，都会有窒息的感觉。
而在法界开启的同时，它的力量已经在急剧蜕变——曾经的法界是以法则支撑，当法则晋升为道则，支撑法界的力量也就被道则所取代。
曾经的永恒法界，应称之为永恒道界！
这本是一个不应该存在的命名，因为绝大多数永恒境武者，都不可能掌控道则。
九圣座之所以能够使用这样的手段，是因为他位高权重，不止一次接触过不灭之力的浸润，从而修炼出永恒法界这种强大手段。
而对其他武者来说，哪怕对不灭之力有所接触，也很难有条件修炼出永恒法界。这也正是整个位面道会期间，几乎没有哪位妖孽祭出这种手段的原因所在。
而姜天开启的永恒法界，此刻正被道则填充，发生惊人的力量蜕变！
“永恒道界？”
姜天双眼微睁，若有所思。
永恒道界的力量，明显大大强于永恒法界。
硬要形容，相当于一个永恒境武者把不灭境强者的力量借来，围成一座令人窒息的空间。
仿佛是一座微小的“界面”，施法者手握权柄，执掌生杀，予取予求。
置身其中者备受压制，等闲武者，九死一生。
界脉的力量持续释放，姜天不断汲取着界脉的精华，按部就班，不疾不缓。
这次闭关不同以往，曾经的姜天因为被强敌冲击、被对手追逐纠缠，相当长一段时间里，都是越阶战斗。
哪怕现在，哪怕在刚刚结束的位面道会上，他也还是在以这样的状态迎接一场场挑战。
他固然有超强的越阶战力，但长久的境界不对等，长期的强敌压迫和越阶战斗，使得紧迫感深深扎根于他的内心。
所以在修行上，他一直都是极其谨慎务实，以追求战力的快速提升为主导。
回想自下界走来的漫长历程，几乎没有哪一天，是能从容不迫、按部就班地修炼。
偶有环境安逸之时，也往往是在更大压力下的短暂的缓冲，很快就会迎来更大的风暴。
姜天心头思绪涌动，不禁想起那句老话——武道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长老们，经常用这句话来勉励后辈。
而对他来说，这绝不仅仅只是一种勉励和自我激励的话术，而是冰冷残酷的现实境遇。
今日他虽登顶道会，成为位域年轻一辈第一人，光芒无限。
但实际上，他在位面层级上，也还没有真正超脱！
为何这么说？
原因很简单，他出身于永恒位面，而永恒位面的最高战力和最高权柄，便是位面之主！
那位存在太过神秘，他到现在也只闻其名，未仰其面。
虽然在道会上碾压群雄，但他并不会天真地以为，他就已经能够跟位面之主那等级别的存在正面抗衡。
莫说位面之主，哪怕是永恒圣殿的大圣尊，都深不可测，未知虚实。
他登顶道会，领袖群伦，自是永恒位面的大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