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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二百二十七章 史诗级凯旋(2 / 2)

“别,别胡说!”

“对,这话是可以说的嘛?我们可以死,我们的家人还要考虑幸福生活的啊!”

这是一幅秩序和勇气都彻底崩坏的众生相。这样的场面其实总会出现,但对象是帝国军,倒是确实很少见。

归根结底,再怎么军(喵)国主(呜)义战狂附体,他们也毕竟只是人类,终究是会有恐惧的极限了。

“见微知著,我能看到帝国国力和影响力的下降。至少在随后的一个历史周期中,是他们开始收缩力量的阶段了。”娅妮道。

“哦,这也是你看到的未来?”余连道:“还是说,这本就是你的预料。”

“在我观察过2000次未来中,我看到1214次行动,其中有300次都获得了成功。不过,只要我能在前方做一些手脚,吸引帝国的注意力,成功率便会马上提升。这不能算是预料,应该理解成推演。我只是在其中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工作了。”娅妮纠正道。

好吧,确实是微不足道的促进作用。

“现在,你可以开始感谢我了。”她又道。

“感谢?好吧,我谢谢你哦。”余连无奈道:“那么,我到底该如何谢谢你呢?”

“自己去想。虽然你这个家伙不解风情已经成人设了,但也总该有点限度,人家也是很期待看到你热情的一面的。”娅妮挥了挥手。

“热情?啧啧啧……”

余连听到了小灰的嬉笑声,但只是凝视着娅妮的虚影,分明便是一种灵性的投影。可他还是觉得依稀是有哪里不对,不由得伸手戳了一下那个影子的脸颊。

他现在是处于灵体状态,而娅妮也是投影。明明大家都是无实体的虚影状态,但余连却分明感受到了真实而柔软的触感。

是的,就和当初在虚境淬心局中一样,过于真实。

“我们这是正在掌控量子态,还是什么更高效的纠缠设定?”余连思索道。

娅妮没好气地白了余连一眼,拍掉了余连的手指。身形开始凝实,整个人便从通讯界面的投影中走了出来。

确实是虹蔷薇公主本人。

不过,周围的帝国军依然看不到她,或者说,在认知的概念上就完全无视了她的存在。

“……帝国的要塞是公共厕所吗?想要就来,想走就走。”

“就结果而言,确实如此。连皇帝都驾崩了嘛。”她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米色的绒线衣,浅蓝色的衬衣和深蓝色的百褶裙,长筒袜包裹着线条和长度都恰到好处的长腿,足下则登着毫无设计感休闲皮鞋。

非常青春靓丽却平平无奇的装束,唯一算得上是奢侈品的就是领口上别着的宝石胸扣了。

总而言之,和所有在市中心逛街约会的年轻姑娘都没什么两样,实在是缺乏紧张感。

当然了,考虑到了科学家的属性,这身素雅的休闲装之外还套了一声过膝的白大褂。于是,便更像是spy了。

她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也用仿佛在约会一般轻松自然的口吻道:“至于为什么能过来嘛。当然通过了星界骑士团们留下的空间锚点哦。”

“骑士团也是公共厕所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他们想要保护的对象都驾崩了,从结果论起来,确实也是如此了。”她露出了自得的微笑:“当然了,正本溯源,也是人家提前布局而已。帝国要控制这片星空,总是需要建设要塞的,他们选择这个星系为统治核心的可能性在百分之六十以上。在本星系4号行星的轨道上建设要塞的可能性就更高了。那么,我便当然可以提前在骑士团之前就安排好空间锚点,和骑士的通道产生共鸣。”

余连觉得这个说法倒是很合理,而且也是很符合娅妮的一贯作风。

“如果巨像真的会调动到费摩,便最有可能停泊在这里?”

娅妮点头:“于是,我便在力所能及且不留痕迹的情况下,也提供了一点帮助。不过,谁又能想到,在这个行动上,真正起到了决定性作用的人,其实是最平平无奇的巴巴鲁先生呢?他的决断和行动力都令人惊叹。如果他不在场,亚修·斯特因便只想着藏身和生存。至于克雷尔,都是拿不了这种大主意的。”

“这时候就不要埋汰克雷尔老兄了,人家可都留下断后了。”

“是的,他就是这样拧巴的人了。一旦有人帮他拿了大主意,他就一定是完美的执行者。更何况,这还是他内心深处认可的事业,更愿意慷慨赴死了吧。”

“他认可了吗?我却总是看到他的进步和堕落二象性啊。”

“所以我才说他是个拧巴的人嘛。他在追求自以为有意义的人生,但却不见得有背叛自己阶级的勇气。而实际上,在泰娜死了之后,他其实早有了死志。”

余连微微一怔。

实际上,在自己回国之后,便再没有和克雷尔·贝尔蒙特老兄见过面了,却也不知道那位的精神状态居然蒙上了那样的阴影。

“他认为那是自己的错,也是自己无法反抗的体制的错。或许从那个时候起,就想着把性命赔给泰娜和亚修吧。如果因此还能死在一次史诗的任务中,人生也会被抹上些许荣光的吧。”

“那你呢?娅妮,你又是怎么想的?”余连直视着虹蔷薇公主。

“泰娜吗?她求仁得仁,世代的变革不是等来的,人也总是要为自己的理想付出代价。”她的态度理所当然。

很好,确实是她的一贯做派。

“至于克雷尔,人总是会死的,但不应该现在去死。那家伙虽然生活作风过于糜烂,骨子里也拧巴得很,但我也衷心希望。他人生啊,应该是得老得走不动路,被十几个平均年纪不到他三分之一的情妇,和上百个等着分遗产的私生子包围,在宽慰和悔恨中结束的。”说到这里,娅妮的声音中多出了真实的柔和:“……多谢了,余连。”

好嘛,合着我是要相互感谢是吧?

另外,如果没有我,你其实是会坐视克雷尔的死,是吗?

余连没有这么一针见血地诘问,却只是听娅妮又盘算道:“切斯特·罗泽士上校的作战计划大胆而高效,也是你忠诚的追随者。可是,他的忠诚,和您所理解的那种忠诚并不一样。”

“能不能讨论一下忠诚的区别?”余连没好气道。

“你心知肚明,但你只是装作不懂。这不奇怪,亲爱的,难得糊涂也是一位优秀政治家的必要素质。我啊,只是希望你能从克雷尔的拧巴上,检讨一下你自己。经过了这么一次生死考验,克雷尔的心性或许就不一样了。他要么坚定自己的信念,要么便成为一个更加玩世不恭的家伙。可无论如何,总归是会纯粹下来的。”娅妮拍了拍余连的灵体的肩膀:

“亲爱的,可不要沦落到连克雷尔都不如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