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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三五章 行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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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乔芳的分析没有错,随着停留在松花江西岸的时间一天天流逝,杨振的心情也难免急躁了起来。

“胡天八月即飞雪”的说法虽然带有文学性的夸张,可是在遥远的黑龙江流域,却并非完全是夸张的修辞手法。

因为杨振很清楚,这句话里的“八月”,说的是传统历法里的八月,而不是几百年后通用的所谓公历的八月。

两者之间往往相差一个月甚至是一个半月的时间。

也就是说,传统历法中崇祯十六年的七月上旬,实际上相当于是后世公历算法当中的一六四三年的八月中旬左右。

与此相应的是,再过一个来月,也就是传统历法里的八月中下旬,实际上相当于几百年后公历当中的国庆节前后。

对于上一世曾经在黑龙江生活过一些年的杨振来说,那时国庆节前的黑龙江地区气候什么样他是很清楚的。

如果再把明末小冰河时期的气候异常因素考虑进去,那么这一世留给杨振带着人马北上征服黑龙江流域各部落的窗口期,确实是不多了。

所以,就在七月初九日的下午,杨振除了快刀斩乱麻一般的安排了孟乔芳及其部下人马,亲手给了他一个玄菟北路协守总兵府总兵官的委任状之外,也趁着大会诸将的机会,将接下来的许多事情做了统一安排。

首先一个,杨振正式设立镇东将军吉林行营总管府,委任襄平伯沈志祥为吉林行营都总管,作为镇东侯、镇东将军杨振本人的直接代理人,常驻吉林城,除了继续督办船政事务之外,还一并统领玄菟北路、西路以及东路三路兵马,负责为北上大军提供军需物资补给。

杨振接受朝廷旨意,由征东将军改封为镇东将军以后,朝廷已收回其征东将军的关防印信,改赐其镇东将军关防印信。

由于杨振一直身在军前,原来的征东军前军、中军、左军、右军各级关防印信一时间也来不及置办整齐,所以,至今征东军各部仍在沿用以往称谓旗号。

但是,杨振本人已领有镇东将军关防印信旗牌,其本人所在之处,也即原来的征东将军行营,已然改称为镇东将军行营。

正常来说,杨振作为镇东侯、镇东将军,其行营该当随军而设,他本人在哪里,镇东将军行营就该在哪里。

但是对于杨振来说,他肯定不会这么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按照常理做事。

早在几年前,每一次他出征在外的时候,都会在前方设置一个随军的行营,统管前方各种事务,同时也会在大后方安排一个留守的行营,统管后方各种事务。

这个替他统管后方各种事务的行营,过去一直是以张得贵主持的总镇府协理营务处为主导。

这一次,杨振拿下盛京城并决意继续北上之后,将一直留守金海镇大后方的协理营务处迁至辽阳城内,并保留原来他自己在辽阳城的征东将军行营,用来统管后方一切事务。

而深得杨振信赖的张得贵,则以署理辽阳等处总兵官的身份,担任了辽阳行营总管后方军务处的都总管一职。

现在,沈志祥也获得了职能相似、地位相当的都总管任命。

至于都总管这个职务,虽然说并不在大明朝正式的文武官职序列之内,但是对杨振身边的将领们来说,那绝对是懂的都懂。

只有地位崇高、同时又深得信赖和倚重的金海镇元老级别的人物,才有可能被委任这样的职位。

现如今,在整个杨振麾下辽东、金海、登莱各路,包括征东军各部,获得这一级别任命的人物,只有两个。

一个是张得贵,另一个就是刚刚获得这一委任的沈志祥。

对于这一点,沈志祥本人当然是很清楚的,他知道经过这几年兢兢业业的努力,他总算真正赢得了自己这个外甥女婿的信任,迈进到了杨振的核心班底之中。

同时通过这个任命,沈志祥的心里也终于踏实了,不管未来天下形势如何演变,他这个襄平伯的世袭爵位是没得问题了,如果立下功劳,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

总而言之,镇东将军吉林行营的设置,行营都总管的任命,让沈志祥的心热乎乎的,颇有一种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的感觉。

除此之外,已认识到时间越来越紧迫的杨振,在听取了祖克勇、杨珅、孟乔芳等人的汇报,并询问了冷僧机、沈志祥的意见之后,当场下达了组建渡江先遣营并于三日后从上游五里处渡江的命令。

正如杨振之前预料的那样,重奖之下,必有勇夫,虽然征东前军和征东右军各部人马皆以北方人为主,可是在云集此处江畔累计多达数万的正兵、辅兵、杂役当中,并非完全没有懂水性、能泅渡的人手。

在杨振挑选人马组建渡江先遣营的命令正式下达之后,光是祖克勇麾下的征东前军各营,就通过自愿报名、优中选优,获选即重奖的办法,选出了六百五十名渡江先遣营的勇士。

征东前军的入选者,绝大多数都来自祖克勇本人直领的以及葛朝忠指挥的原金海东路团营麾下。

这些入选者当中,除了少部分是来自辽西军伍的最早一批祖克勇、葛朝忠的部下,剩余的几乎全都是出身于前几年渡海北上金海东路开荒屯垦的登莱移民之家。

这些人,与南褚、白尔赫图、毕力克图、罗硕等人分别指挥的察哈尔营、叶赫营、科尔沁营、苏完营的人不同,他们当中不管是来自辽西地区的,还是来自登莱地区的,几乎都是沿海,到了金海东路扎根后,也是沿海或者沿河,所以并不怕水。

他们对渡江作战唯一的担忧,就是害怕对岸有敌人的兵马阻击,担忧敌人给他们来个半渡而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