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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四百四十七章(1 / 2)

按照学校的说法,那只是老师的判断出错了,他们以为特蕾莎有性别认知障碍,所以建议特蕾莎正确的直面自己的性别认知。

可当发现他们的看法是错误的之后,他们立刻就停下了相关的指导。

所以,那些老师的所作所为完全没有问题,甚至可以说,相当的负责!

凯都惊了!

不是,你们是怎么把这种事说的这么轻描淡写的?

什么叫做他们认真负责?

合着是我胡搅蛮缠?

当然,最后凯也没把学校怎么样……主要是他也没想好怎么做,真的毁掉学校?好像也不至于。打那些混蛋老师一顿?实际上他已经安排下去了。作为一个超级富豪和警察局副局长,他真的动手就太low了。

他有太多太多的办法收拾他们了。

这就是所谓的斩杀线!

在美国,一条看不见的“斩杀线”正悬在无数人头顶。一旦你的收入和储蓄跌破这条线,生活就像被推下了悬崖,任何一点意外都能让你万劫不复。听起来像危言耸听?但这正是无数美国网友亲身印证的现实。他们管这叫“经济脆弱性阈值”,意思是你的财务缓冲薄如蝉翼。月薪3500美元,扣掉税、房租、车险和天价医保后,可能就剩几百块吃饭,根本存不下钱。

这种日子叫“勉强运转”,绝不叫安全。就像走钢丝,不出事是侥幸,出事是必然。而美国社会“出事”的概率可不低——一次急诊,一场官司,或者突然失业,都可能是那根压垮骆驼的稻草。跌落的过程快得惊人。先是储蓄瞬间蒸发,信用评分暴跌。接着,你可能付不起房租,车子被收回。很快,你就失去了一个现代社会公民最基本的资格:一个有效的住址。

没有住址,你就几乎与正经工作绝缘。哪个雇主会信任一个住在车里甚至街头的人?银行账户、政府福利、甚至一部能接听面试电话的手机,都会逐渐离你而去。这就是社会性死亡的开端。

物理意义上的死亡也随之加速。根据统计,一旦流落街头成为Holess,平均剩余寿命只有五年。毒品、暴力、疾病和严寒,会迅速吞噬掉生命。这条线,是名副其实的斩杀。

美国网友对此心知肚明。他们吐槽说,每周工作40小时拿最低工资,光医疗保险就可能吃掉你实得收入的一半。剩下的钱要应付伙食、车贷和油费,能付得起房租都是奢望。

所谓的廉价保险,每月也许“只要”800美元,但它往往设置了高达5000甚至美元的自付额。这意味着小病小痛完全得自己掏钱,保险只在发生重大灾难时才会启动,而那时你可能早就破产了。如果你为了省钱,选择只覆盖急诊的最基础保险,那它基本上就是个心理安慰。大部分医疗费用仍然需要自掏腰包,这种保险是为那些除非快死了否则绝不踏进医院的人准备的。健康成了一种你负担不起的奢侈品。

许多网友都提到了“支持系统”的重要性。如果你不幸失业或遭遇变故,能有家人或朋友提供临时住所,你就有机会喘息和翻身。这提供了至关重要的稳定性,哪怕只是暂时的。

但如果你不幸没有这个支持系统,或者问题严重到拖垮了整个家庭,那么滑向街头的速度会超乎想象。一旦真的流落街头,想再爬出来就难如登天。虽然有一些慈善组织,但它们名额有限,有自己的筛选流程,并非救命稻草。

有曾经的无家可归者现身说法。一位网友回忆2018年在加州的经历,他因为家庭暴力被迫逃离。尽管有一份全职工作和德州的驾照,他只能伪装成游客,住在每天8到11美元的青年旅舍。他描述那段日子极其无聊。每天就是泡在图书馆给手机充电,在公共场所用电脑,排队等着和社工谈话,或者为了一顿救济餐、一个收容所的床位排上几个小时的队。你必须精神足够强大,记忆力好,才能记住每天不同时间该去哪里获取什么资源,否则很容易就在这个复杂的体系里彻底迷失。

这不仅仅是底层穷人的问题。很多名义上的中产阶级,也仅仅是在线上挣扎。一位网友算了一笔账:税后收入,减去雷打不动的房贷或房租、车贷、学生贷款、各种保险和育儿费用,真正可自由支配的收入所剩无几。

他们开着不错的车,住在不错的社区,但账户里可能连一千美元的应急款都拿不出来。一次裁员,一场重病,或者一次不划算的离婚,就能轻易把他们推到线边。美国梦变成了走钢丝的噩梦。

这种现象,经济学家早有洞察。普林斯顿大学的安妮·凯斯和诺贝尔奖得主安格斯·迪顿提出了“绝望之死”的概念。他们发现,在现代医学进步的背景下,美国中年白人(45-54岁)的死亡率从1999年开始不降反升。

主要死因是自杀、酒精中毒和药物过量。凯斯和迪顿指出,当这群蓝领白人失去了经济价值(无法提供高利润劳动),同时也失去了政治价值(政策不向他们倾斜)时,社会系统并不会直接杀死他们。系统会允许甚至默许他们通过廉价的快乐——毒品、酒精——进行自我毁灭。这是一种缓慢的、被社会接受的“清除”方式。

“斩杀线”理论描述的人群比“绝望之死”更广。它不限于某个种族或阶级,几乎每个美国人都能感受到那条线的寒意。蓝领工人、服务业员工、甚至部分白领,都活在一种脆弱的平衡中。

这种脆弱性不是偶然,它似乎是一种设计。高度金融化的经济将每个人变成可评估的资产单元。你的信用评分就是你的价签。当你无法产生足够利润,或成为系统的负资产时,处理机制就会启动。

这个机制不是集中营或子弹,而是更精巧、更“文明”的合同、法律、算法和市场规则。付不起房租?合法驱逐。付不起医疗费?信用破产。加不起油?失去工作。每一步都符合程序正义,但合起来就是一条绝路。

社会达尔文主义为这一切提供了道德外套。它宣扬个人应对自己的成功或失败负全部责任。贫穷被描绘成懒惰或愚蠢的结果,而非系统性的产物。这种观念让旁观者对跌落者缺乏同情,甚至心生鄙夷。于是,跌落被看作是个人的失败,而非社会的失败。那些在街上挣扎的人,在许多人眼中不是不幸的同胞,而是“失败者”。这进一步削弱了社会构建强大安全网的政治意愿,形成了恶性循环。

当网友讨论“斩杀线”时,他们流露出的不只是恐惧,还有深深的无力感和愤怒。他们指责政府在这方面完全不负责任,甚至有蓄意谋杀的嫌疑。这种情绪并非空穴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