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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裒跟随琅琊王多年,不管幕后是否另有其人,他都不会轻易背弃,除非琅琊王—”
步布话到此处,玩味一笑,“饭搭子,除了让你的好闺蜜吹吹枕边风,你应该还有其他手段收服谢裒吧?”
今日荀府设宴,步布应邀前来赴宴,正好遇上来这里看望庾萱的雨轻,待宴席散后,步布就主动要求送雨轻回裴府,雨轻欣然接受。
在牛车上,步布递给雨轻一些糕饼,因为在宴席上郑林笑说刘野畏罪自杀,并且死的样子极其难看,又连带暗讽了张华及其孙儿张舆几句,故意败坏别人的食欲,雨轻很快就离席了。
雨轻听他这么问,便将吃了半块的糕饼放下,答道:“琅琊王是被陛下召回洛阳的,留着他比杀了他更有用。”
步布手指边划酒杯边笑道:“那就说说你的高见,我洗耳恭听。”
“如果我猜的不错,琅琊王这个晋室旁支宗亲就是某人的提线木偶,他大概是来洛阳做内应,趁比武大会之际袭取洛阳。
当然陛下利用他牵制河间王和东海王的兵力,也是把他当成炮灰。
这么好的一颗棋子,不为己所用,那就实在太可惜了,当然这还需要步兄的帮助。”
“你是打算借助琅琊王传递给他们假消息,使他们折损兵力,这样谢裒就同时失去了陛下和某个人的信任,为了保住自己和家族,他最后只能选择和我们合作。”
步布饮了一口酒,脸上没了笑容:“依我看,不如连谢裒一起杀了,这样最简单。”
雨轻摇摇头道:“没有掌控全局的实力,就贸然刺杀,结果只会适得其反,谢裒并不是孤立的个体,他的背后是一个利益集团,杀了他,只会激起那些人的强势反击,导致战争规模扩大,你可曾想过,这场灾难又将吞噬多少华夏生灵?”
步布不由得拊掌一笑,赞许道:“看来你不只是想要收服谢裒一人,而是要彻底瓦解他背后的利益集团,你的野心够大,不过正合我意,我们也算是心有灵犀了。”
雨轻却问道:“我告诉了你我的想法,那么你也该认真回答我一个问题,这样才能继续交谈下去。”
步布好奇的道:“你想问什么?”
雨轻问道:“你来荀府有何目的?”
步布呵呵笑道:“自然是来给荀邃道喜的。”
雨轻满脸疑惑:“你一直都在试图接触那个利益集团的核心,你所谓的盟友到底要做什么?”
步布贴近她脸颊,附耳低语:“现在是和他们合作的最佳时机,就像你方才说的那样,不为己所用,实在太可惜了。”说着又把那半块糕饼递到她手上。
“到裴府了。”
牛车停下,雨轻却把那半块糕饼还给步布,生气的道:“既然是饭搭子,就不该拿这样难吃的东西敷衍我,比武大会那一日不要指望我会与你同席观赛,更不会亲手制作美食跟你一起分享。”
望着雨轻走进裴府,步布咬了一口糕饼,不由得笑了笑,这糕饼软糯香甜,一点也不难吃。
雨轻说的是反话,过几日比武大会时,她的人也会有所行动,希望他们真的能心有灵犀一点通。
书房内,裴浚正陪着裴绰下棋,自司隶校尉许奇登门拜访过后,朝堂动向以及河东裴氏族中大小事务,他都交与弟弟裴浚出面打理。
陛下已命梁王和裴绰坐镇比武大会,以确保大会期间洛阳城治安平稳有序,看来裴宪在青州的所作所为,已经令陛下对河东裴氏起了疑心。
至于梁王,若联合某些宗室行谋逆之举,必先趁机除掉裴绰,裴绰现在的处境,犹如被架在火炉上烤,这无疑是在逼迫河东裴氏站队。
此时这盘棋局已经明朗,裴绰手里捏着一颗棋子,不由得苦笑道:“人老了,连棋都走得慢了。”
小时候的裴浚跟着裴绰学下棋,而今裴浚却赢了裴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