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穿透云层,透过璀璨娱乐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温柔地铺在红木办公桌上。
谭越抵达公司时,陈晔已将整理妥当的苏晓雨相关资料放在桌角,资料册封面印着苏晓雨的舞台剪影。
旁边还附了一份打印好的音域分析报告和曲风总结。
“谭总,早上好。”陈晔端来一杯刚泡好的雨前龙井,茶汤清澈,茶香袅袅。
“这是苏晓雨的完整资料,包括她的个人履历、过往演出记录、音域测试数据,还有魏总监标注的她擅长的曲风和短板。”
“另外,电视剧部门钱涛总监发来消息,说《三体》调整后的探测器镜头已经剪辑完成,想请您上午抽空再审核一遍。”
“电影部门郑通总监把修改后的跨国合作方案发来了,等您过目后确定最终版。”
谭越点点头,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驱散了清晨的微凉。
“资料先放这,我先处理完紧急工作再说。”
他将资料册推至桌侧,拿起郑通发来的合作方案,指尖快速翻阅,目光专注而锐利。
谭越在方案上批注了几处微调意见。
随后发给郑通,附言“按此修改,下午三点敲定最终版”。
紧接着,他打开钱涛发来的《三体》片段链接,仔细审核调整后的探测器降落镜头。
谭越满意地回复“通过,可进入后续合成环节”。
处理完这两项核心工作,谭越又逐一审阅了各部门提交的日常报表。
不知不觉间,时针已指向上午十一点,阳光攀升至头顶,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细密的光斑,桌上的茶水也凉了大半。
“谭总,该吃午饭了。”陈晔适时敲门进来提醒,“我给您订了清炒时蔬、山药排骨和杂粮饭,已经放在外面休息室了。”
“好。”谭越放下笔,伸了个懒腰,久坐带来的肩颈酸痛让他微微皱眉。
他起身活动了几下脖颈,走到休息室坐下,简单吃过午饭,又靠在沙发上小憩了十分钟,才重新回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苏晓雨的资料册。
他给自己续了杯热茶,指尖摩挲着资料册封面,缓缓翻开。
第一页是苏晓雨的基本信息。
二十三岁,音乐学院毕业,签约璀璨娱乐两年,此前一直深耕音乐幕后,半年前才通过内部选拔获得参加《声动旋律》的机会。
履历不算惊艳,却透着一股踏实劲儿。
从和声伴唱到单曲翻唱,每一步都走得稳扎稳打。
往后翻是魏宇的标注。
苏晓雨音域跨度达三个八度,中高音空灵通透,低音略带清冷质感,擅长古风、治愈系曲风,对歌词情感的诠释力强。
但舞台表现力稍显青涩,缺乏个人标志性作品。
附页的音域测试图表清晰标注着她的优势音区,恰好集中在古风歌曲常用的中频区域,与魏宇的评价高度契合。
谭越端着茶杯,一边喝茶一边翻阅,目光停留在苏晓雨过往的翻唱作品清单上。
清一色的古风歌曲,每一首都标注了播放量和网友评价,好评多集中在古风韵味足、清冷又温柔等关键词上。
他放下资料册,打开电脑,点开陈晔提前整理好的苏晓雨舞台合集,戴上耳机,静静聆听。
第一个舞台是她初登《声动旋律》时翻唱的一首歌曲,伴奏极简,仅用古琴和竹笛烘托氛围。
苏晓雨的声音一出来,便带着几分疏离的清冷,像落雪后的长安街巷,空寂却有温度,副歌部分的转音细腻流畅,没有刻意炫技,却将歌曲中的思念与怅惘诠释得淋漓尽致。
紧接着是她上周播出的改编舞台。
她在原曲基础上弱化了编曲,加入了戏腔片段,中高音与戏腔的转换自然不突兀,清冷嗓音中多了几分婉转,舞台上的她身着素色古风衣裙。
虽动作不多,却凭着歌声将观众带入了“静待归人”的意境中。
谭越一首首听着,偶尔按下暂停,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感受着苏晓雨嗓音的特点。
她的声音不似其他古风歌手那般厚重,也不似甜妹歌手那般软糯,而是像山间清泉,空灵中藏着清冷,温柔中带着疏离。
半个多小时后,舞台合集播放完毕。
谭越摘下耳机,靠在椅背上,脑海中已然有了旋律雏形。
苏晓雨的嗓音最适合讲述有画面感的故事,古风歌曲无疑是最佳选择,且要避开过于甜腻或厚重的风格,突出她清冷空灵的核心特质。
忽然,“壁上观”三个字在他脑海中浮现。
不是冷眼旁观的疏离,而是历经世事后的淡然,既有江湖的辽阔,又有儿女的柔情,恰好能适配苏晓雨的嗓音。
他起身走到书桌旁,拿起纸笔,笔尖落在纸上,先写下歌名《壁上观》,随后便循着脑海中的旋律,逐句写下歌词。
谭越写得极快,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时而停顿片刻,微调一两句歌词或旋律标注,不到一个小时,整首歌的歌词、简谱便全部完成。
纸张上的字迹工整有力,旋律标注清晰,从主歌、预副歌到副歌、桥段,每一部分都衔接自然,古风韵味浓郁又不失新意。
谭越将写好的歌曲整理好,折起放进信封,按下内线电话:“小晔,让魏宇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好的谭总。”电话那头传来陈晔清脆的应答声。
不到五分钟,敲门声便响起。
“谭总,您找我?”魏宇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期待,又藏着些许忐忑。
他昨晚还在琢磨谭越何时能有思路,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消息。
谭越将信封递给她:“给苏晓雨的歌,《壁上观》,古风曲,你拿去看看。”
魏宇连忙双手接过信封,指尖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