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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唐明点头：“这种见证，更像是一种灵魂传承，数十万年的太古时代，尽数被我观摩，从而让我的灵魂潜质得到了跃升。”
轩辕烨瞳孔一震。
他忽然开口：“敢问人皇大人，您在幻境中，是否见证了圣巫一族的湮灭？”
“这倒是没有。”
唐明摇头，而后好奇道：“怎么，难道圣巫一族不是随着太古时代的湮灭而没落吗？”
“不，没那么简单。”
轩辕烨摇头。
这位上古最强人王的神色，肃穆到了极点。
“身为太古最强种族，人王殿当年，曾经也对圣巫一族进行过仔细研究。”
“在人王殿的资料当中，圣巫一族的湮灭并不是因为灭世之劫，而是因为一种更为神秘的原因，似乎，他们的种族血脉中存在缺陷。”
“圣巫一族，可以通过秘法强行吞噬天道，就算是圣巫幼儿，也能在极短时间内冲破帝境，这在太古时代都是极其恐怖的存在，但……圣巫一族的种族，无一人可以存活到三十岁。”
“纵使修为通天，纵使感悟天道法则，纵使登临太古巅峰，圣巫一族成员，无一例外，都会在三十岁之前陨落。”
轩辕烨的话语，令唐明瞳孔一震。
轩辕灏同样点头：“我也听闻过，似乎说太古圣巫一族太过逆天，种族血脉中遭受了天谴诅咒。”
“他们噬天道而生，掠夺本源而成长，是一个极其霸道和特殊的存在。”
“若非这个天谴诅咒的存在，估计……圣巫一族早就统治了诸天，以他们的强悍天赋，别说我们人族了，估计连域外邪魔也无法与之对抗。”
听到这话。
唐明眉头却蓦然一挑。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自己在见证太古时代数十万年的历史中，虽然也看到了不少圣巫一族的成员自行陨落。
但他神魂所附身的那位圣巫老祖，可是真真切切的一直存活着。
并没有像其他圣巫一族成员那般提前陨落。
唐明将这件事说了出来。
轩辕烨与轩辕灏相视一眼，两人的神色也凝重到了极点。
“圣巫老祖……”
轩辕烨沉声开口：“在人王殿的古籍中，从未记载过任何圣巫老祖的存在。”
“相较于人族的人王，龙族的祖龙，以及其他诸天各族的老祖和皇者，圣巫一族的统治大权，一直是以族老为主，这些族老虽然修为一般，但智慧超群，精通祭祀之道。”
嗯？
这下轮到唐明愕然了。
圣巫族没有老祖？
那自己附身的那尊巨人是谁？
“不对啊，我明明附身于圣巫老祖身上，他的体型足有上百万米之巨，横贯整片天地，正是靠着它的奋勇杀敌，才将域外邪魔挡住。”
唐明无比疑惑：“怎么会没有圣巫老祖呢？”
“上百万米？”
轩辕烨瞳孔一震，不由追问道：“人皇大人，你确定在幻境中，神魂所附身的存在，有这么庞大？”
“可以确定！”
唐明再次点头。
“但问题是，圣巫一族的搏杀秘法，是以祭祀杀敌为主，就算修炼其他法相秘法，其身躯也最多膨胀至数万米。”
“这在人王殿的古籍中，记录得很清晰。”
“如若是百万米之巨，这等庞然大物横贯天地间，别说人族了，其他种族也肯定有所记载，不可能遗漏。”
“但现在……所有的太古辛秘记载，都没有这种记录。”
轩辕烨的声音回荡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