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信给影十三,萧池裕病逝于昆仑”
皇帝说完后,就挥了挥手,让王青离开。
“是”
等王青离开,皇帝慢慢放下手中的书,起身,慢慢的度步,来到窗前,看着窗外,想着事情。
其实皇帝心里很清楚,郁多余独留萧池裕,也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他不能寒了孙子的心,这弑父的儿子,留着也是祸害。
可毕竟是自己的孩子,虎毒不食子,生于皇家,最是怕这事,可为了皇位,为了传承,又不得不食子,心痛………。
昆仑墟,三清观,郁多余不理众人,坐在桌旁,看着一本古籍。
“小羽,你把那个蛇从手腕上拿掉吧,看着都瘆人”
柳晨本想离郁多余近些,可一看到郁多余手腕上那条不断吐着舌头的羽蛇,就止步不前了。
柳晨就搞不明白了,昨天正好是十五,郁多余去了山后的悬崖底,采摘了那朵紫篼,回来后,手腕上就多了个镯子。
不过平常的手镯,就算是花样百出,也是很少人会戴个蛇花样的。
让人奇怪的地方是,郁多余手腕上的那个手镯,它不光是花样似蛇,还有一对小翅膀,最搞笑的是,它还是活的。
那手镯不动的时候,是头尾相接,一动不动,跟平时的镯子一样。
但只要有人近身,那蛇就会高昂起头,吐信威胁,要是人还接近,那蛇可能就会让此人瞬间去阎罗殿喝茶的。
“真的,小羽,你就信你姥爷的吧,那东西搞不好会伤到你的”
付雷见郁多余没理柳晨的话,也担心不已,帮着柳晨一起劝说着。
“禀主子,清澜真人求见”
影十三适时的在门外禀报着,其实他老早就待在门外了,见主子一直没理会屋里的那俩老头的叨叨,就跟清澜真人一起等在了门外。
说真的,他也担心那羽蛇手镯,虽不知道怎么来的,但看着都瘆人,清澜真人也是听说了,这才过来,想的也是劝说,这会子有人在履行劝说,他也就止步静听好了。
在屋子里的人,除了一个云国太子欧阳承安,沐熙国皇子胡钧皓,还有那几个狗屁太保外,就是郁多余那一母同胞的两个哥哥,他们都是想劝说的,但又没人敢出言。
“嗯……,请真人去小客厅吧”
郁多余听了影十三的禀报后,放下书籍,缓慢起身,在众人的注目下,没理会众人,双手背后,走了出去,留下满屋子人风中凌乱。
“小羽,这是观里遗留下来的,你看看对你有没有帮助”
清澜真人刚在小客厅坐下,就见郁多余进来了,看他身后没一个人,就知道那群人的劝说以失败而告终了。
再看着那手腕上的手镯,一动不动,就似一支仿古手镯般,清澜真人内心感慨不已。
感慨这世上真真的千奇百怪,仅仅几天时间,就让他对这世间的认知颠覆不已。
郁多余接过清澜真人递来的书,看了看封面,那是一本手订本,封面上没写字,只是画了一张山洞里的八角石柱,以及柱上的羽蛇。
郁多余朝清澜真人礼貌性的做了个请坐的手势,然后就自顾自的坐下,翻看起那本手绘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