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便被肖晨淡漠如冰的声音直接打断,一字一句,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从今天起,可莹是我的女人。你的婚约,作废了。”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下一秒,一股仿佛能透过电波喷涌而出的暴怒气息轰然炸开,伴随着歇斯底里的咆哮:“肖……晨……!!”
“啪嚓!!”
刺耳的碎裂爆鸣声骤然从听筒中传出,紧接着,通话便被彻底掐断。
肖晨随手将手机放在茶几上,眸中寒意凛冽如万年冰渊,周身散发出的杀意几乎要凝为实质。
猎杀的序幕,已然拉开。
……
栖云山盘山公路上,一辆黑色加长劳斯莱斯平稳驶向山顶的栖云山庄。
车厢内,吕温侯死死攥着被捏成碎片的手机,指骨泛白,掌心被碎片划破也浑然不觉,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肖晨那句“可莹是我的女人”,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上,瞬间点燃了他积压的所有怒火与羞辱感!
周可莹是他的未婚妻!是他吕家内定的儿媳,是他早已视为禁脔的女人!那个姓肖的杂碎,凭什么碰?!
而且听那语气,分明是已经生米煮成熟饭,彻底占有了她!
该死!简直该死!!
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尚未染指的未来道侣,竟被肖晨捷足先登,吕温侯的面容便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眼中迸发出毒蛇般阴冷怨毒的光芒,恨不得将肖晨挫骨扬灰!
“周可莹这个贱人……竟敢如此背叛我?好!很好!”他咬牙切齿,声音沙哑得如同厉鬼,“你以为攀上肖晨就能摆脱我?痴心妄想!”
“这世上,没人能站在我吕温侯的对立面!”
“现在,我不但要娶你,还要当着整个西部大区所有人的面,将你和那姓肖的杂碎一同踩进泥里,让你们永生永世都抬不起头,受尽屈辱而死!”
他心中恶念翻腾,周身真气不受控制地狂暴涌动,车厢内壁的真皮座椅竟被无形的气劲撕裂出一道道裂痕。
坐在对面的麻布长袍老者,似乎感应到他气息的剧烈波动,缓缓睁开了那双细长的眼眸,目光平淡无波地扫了他一眼,声音沉稳如古钟:
“温侯,何事让你心境如此不稳?说出来,为师或可为你化解一二。”
吕温侯浑身一震,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杀意,勉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多谢师尊关心。没什么大事,只是听闻那‘魔鬼’肖晨的种种狂妄行径,残害武道同道,一时气不过罢了。”
他绝不可能将婚约被抢、女人被占的丑事和盘托出……这对任何一个男人而言都是奇耻大辱!
更何况,若让师尊知道他吕家连个指腹为婚的女人都“看不住”,日后如何能让师尊高看?又如何能放心将更深奥的道法传承于他?
长袍老者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数秒,仿佛能看穿他极力隐藏的龌龊心思,却并未点破,只是淡淡道:
“徒儿宽心。有为师在,那狂徒若敢踏足吕家半步,为师便让他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一事,又道:
“对了,在终南时便听你提起,此次归来首要之事便是与周家女娃完婚。今日既已回西北,何时将人带来让为师瞧瞧?也好替你们卜算一番姻缘气运,看看是否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