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吴菲菲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仿佛就等他这句话，随手扔过一块温润的玉牌。
“拿着，三年内任何时候都能凭它入灵域。不过我劝你，现在别去……你太弱了，去了也是送死。”
肖晨刚要开口再说，院门外的门铃突然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他眉头微蹙，还是转身打开了大门。
门外站着一名精悍男子，气息熟悉得令人厌恶。
“是你！”肖晨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对方，周身煞气隐隐浮动，“一直暗中监视我的，就是你？说，谁派你来的！”
先前在栖云山庄，他便察觉到有几道隐晦气息暗中窥探，当时无暇顾及，此刻一眼便认出，这男子的气息与其中一道完全吻合。
精悍男子强忍着体内翻腾的气血，压制住源自灵魂的恐惧，竭力让声音保持平稳：
“肖……肖先生，明日正午，云澜国际酒店1234包间，有人要见您。”
“要见我？让他自己来。”肖晨语气更冷，周身的压迫感愈发浓烈。
男子早有预料，连忙开口：“肖先生，若是……李长存呢？您难道不想知道，您妻子姜萌的下落吗？！”
“李长存”三个字，如惊雷般在肖晨耳畔炸响！
他脸色骤变，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出现在男子面前，右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对方脖颈，将人狠狠抵在墙上。
“你说谁？！再说一遍！”
肖晨的声音低沉如滚雷，裹挟着滔天杀机与不容置疑的威严，周身血色煞气缭绕，化作无形的猛兽，直逼男子神魂！
换作平时，这精悍男子自忖尚有一战之力，可此刻面对肖晨含怒而发的灵魂冲击与恐怖杀意，竟连半分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只觉灵魂都在颤抖，四肢冰凉。
“是……是李长存！明日正午……云澜国际酒店……您去了……便知！”男子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话语，脸色涨得青紫。
肖晨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仿佛要穿透皮肉看穿他的灵魂，确认没有谎言后，手臂一振，将男子如垃圾般摔出门外。
“滚。”
“若敢骗我……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然后……宰了你。”
“砰！”
沉重的别墅大门轰然关闭，隔绝了门外的一切。
门外，精悍男子跌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衣衫，眼神里满是惊魂未定的余悸。
门内，肖晨立在原地，眸光深邃如寒潭，周身的煞气久久未曾散去。
……
肖晨走进书房，关上房门，陷入了沉思。
李长存突然派人登门邀约，无非是昨夜他在栖云山庄展露的实力，震慑了对方。
说到底，这世道终究是实力为尊，若不是他覆灭吕家、重创新武会、逼退灵域强者，李长存这种人物，根本不会正眼瞧他。
李长存未必知道姜萌的准确下落，但必定握着线索……毕竟此人当年在帝都见过姜萌。
且等明日见面，一切自有分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