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安东听到柴登科说这话,感觉这话里都在这枪药一样。说话不来个反问,好像就不是说话了。
他只好笑了笑,对着柴登科说,登科,你想吃就多吃点,不想吃怪不得劝劝了。本来晚上就是想着跟你一块儿吃个饭,聊聊天,也没想那么多。
柴登科却是摆了摆手,说,来,来来,咱俩继续喝,这么好的酒不喝确实浪费了,他一边说,一边端起酒杯来。
印安东只是觉得这柴登科喝的确实有点猛,自己和小梅通完电话之后柴登科这喝酒的速度明显加快。
其实印安东那杯子里的酒已经没有多少了。,刚才给柴登科倒酒,柴登科应该看到了,即便看到了,柴登科也没吱声,自己就没停住,把瓶子里的酒都倒给柴登科了。
这样一来,印安东喝的酒反正比柴登科少一点。不过既然柴登科没有意见,自己也不再多说反正我这酒柴登科喝的要比自己喝的多一些。
柴登科这一杯酒两口就给喝出来了。
印安东看了看柴登科,笑着说,要不再来一瓶?柴登科就是连忙摆了摆手,对着印安东说,老同学,我这饭也不吃了,中午吃的多,稍微一吃菜也就吃不进去了,我看先就这样吧,小梅还等着你过去,我看这时间还是有点匆忙。
印安东知道像他俩喝着一瓶酒,两人根本就没事儿,柴登科的酒量虽然小,但是喝这点酒还是没问题。
印安东笑着说,登科,今晚这酒可是不算,改天咱们再继续喝。
柴登科笑了笑,说,改天到你家里喝吧,到现在还没上你家看看呢,你总得给个去你家看看的机会吧?
柴登科一上来又瞅了瞅自己旁边的包,印安东也觉得奇怪。这个柴登科怎么老瞅自己的包,就怕自己的包丢了一样?
不过印安东还是说,早就想着你到家里吃一顿了,不过现在家徒四壁,连坐的地方都没有,还谈怎么吃饭?
柴登科却是哈哈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说,难怪人家小梅着急呢。你这有个新家,连坐都不能坐,这还算家吗?印安东心里想,这个柴登科这么一说,怎么这说法越来跟小梅越来越像?
印安东笑了笑,对着柴登科说,登科,你这说话的语气,让我想到了小梅,你们怎么说话的语气怎么这么像?
一听印安东这么说,柴登科反而乐了,他一边笑一边说,老同学,你看你就不理解人家小梅啊,这小梅心里着急的是有房子不能住,有房子不能坐,让谁谁也着急,就你这样,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反而让人着急的是你。
柴登科这么一说,印安东突然想到,难怪这一天,小梅打了好几个电话,说白了自己这不着急的样,还是让小梅觉得这活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干出来。
不过,不管怎么说,柴登科这么一说,自己顿然顿时明白过来。
小梅着急,确实有着急的原因,自己好像一直没想明白。
要是今天晚上不跟柴登科喝这个酒,好像自己还一直迷糊着呢,他也很纳闷,为什么小梅不直接把话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