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雨淡淡:“一码归一码,别想那么多。”
不过律德并没有一个小时到,而是不到半小时就到遇见门口。
律德没立即进去,笔直站在门外,双目炯炯有神。
章兄说见大师要虔诚,他要学习章兄,等到时间再进去见大师。
唉,大师该早点通知他,现在过去加上路上的时间,他顶多站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会不会不够尊重?
啊!不对,他怎么能怪大师不早点通知!罪过罪过。
律德吓得对着遇见鞠躬。
身后的司机姚叔一脸懵:“......”
没有等到半个小时,冷风吹了十分钟,遇见的门打开,壮的像熊一样的男人走出来。
“你干嘛堵在门口!”出来倒垃圾的熊铮厉声。
律德正不知道怎么回答,浅雨就看见他了。
律德赶紧进去店里,让姚叔在车里等他。
因为关乎到隐私,浅雨知道律德不想太多人知道,所以英武和熊铮都去了内间。
说了该说的,浅雨让律德看画像:“见过吗?”
“没有。”律德仔细看过才回答,他目露不解,“这是那家花店的老板?是女人?”
大师查到花店可疑,他还以为老板是妻子喜欢的男人。
是女人不就是查错了?
大师方向错了这种话,律德不敢讲。
浅雨没回反问:“你太太有没有学过插花?”
“插花?应该没有吧,我不确定。”律德也不清楚,那段时间他的心思全放在公司。
浅雨提醒:“你儿子那时候已经上小学,他是和你妻子接触最多的人,也许他会记得。”
律德一直没想过去问儿子见没见过那个男人,他不想儿子知道母亲这段过去。
但知道妻子枉死的那一刻,他什么都不在乎了。
律德打电话儿子没有接,看时间应该是在开会,就留言给助理,让儿子忙完回电。
等电话的空隙,律德询问浅雨:“大师为什么问插花?”
“我给房东看过你太太的照片,他说没印象,”浅雨慢慢道来,“后来他想到花店开业没多久,经常看到一些妇人来学插花,有的还带着孩子来,说是为打发时间。”
浅雨偏身看向律德:“教插花的老师是个男人。”
律德脸色一变,插花老师?难道是他!
收敛起气愤的心情,律德急问:“房东有没有那人的画像?”
“没有。房东没见过那个人,只是听女老板提过店里有一个男插花老师。”
刚才浅雨也问了这个问题,还问房东如果记得那人相貌,能不能现在画一张。
可惜房东说没见过那个人,如今回想起来也觉得奇怪,花店开了一年,他怎么一次都没碰到那个插花老师呢?
律德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就是他!
“叮”的电话铃声响起,律德接起儿子的电话。
浅雨听律德按照自己的话问完儿子,那边回话以后律德神情严肃,嘴唇紧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