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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超见说,即令其亲往寻之,心下黯然忖道:“河东到这里最快也得十几天,等那个什么吴普来了,估计张郃、丁禄早就硬了,还救个毛线”思及此,转生愠怒,暗自大骂道:“的曹操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老子等老子打进许都,就把你全家抓起来,挨个灌毒,让你们也尝尝滋味”

正切齿间,忽闻御医出言道:“禀唐公,刺客所用短刃皆淬有乌头之药,所幸施针及时,毒素并未攻心,尚有救治之机,然老夫等不擅解毒之道,只能配制汤药饮服,或可延缓数日。。。还请唐公恕罪”

闻此言,马超心下一动,暗忖道:“要是马上把二将送往新丰县,然后让吴普直接从大阳渡河,里外里。。。十天左右就够了,说不定来得及”思及此,遂连声问御医道:“不知先生所用之汤药,可续命几日”

御医躬身答道:“短则五六日,长则十余日,老夫不敢作保。”

马超见说,环施一礼,拱手道:“还请诸位全力施为,孤必有厚报”

众御医不敢受礼,忙下拜,声称定尽力而为

马超逐一扶起,即遣人往追张郃亲将,令其寻得吴普后,便作速配置可解乌头毒素之药,继而赶赴新丰县相候又令一曲长领军一千,驱马车三乘,分载张郃、丁禄并一众御医,昼夜疾行,直奔新丰

待众人去讫,马超方令大开辕门,领众将出迎天子。

约半个时辰后,便见数千骑簇拥百余乘车驾迤逦而来,马超正欲遣人探问,忽见马岱引数骑疾驰而来,于马上大呼道:“陛下及百官已至”

马超就唤其近前,附耳叮嘱几句。

马岱肃容应命,打马奔回御辇左近,喝令大军散开,分两列夹道而立

少时,天子车驾拢近,马超巍然不动,就于马上拱手道:“马超见过陛下还请陛下入营歇息,明日便启程赶往洛阳”

天子见状,虽心下恻然,但强做欢容,正欲出言令马超免礼,忽郗虑自后方疾奔近前,持节大喝道:“陛下当面,唐公何无礼邪”

马超闻言,剑眉微掀,暗哼一声,忖道:“果然有人不知死活,还真被李开说中了”遂遥以目视马岱。

马岱见之,厉声喝郗虑道:“陛下自与唐公答话,何人胆敢乱言”随即手起一枪,将之刺死

天子大骇,正手足无措时,忽见马超按辔而来,微笑道:“陛下勿惊超甲胄在身,不便施礼,还请陛下恕罪”言毕,佯作大怒,斥退马岱

百官见此,顿时噤若寒蝉

天子抬手轻拂,强作镇定道:“卿有大功于社稷,实不必多礼”

马超大笑,拱手道:“此皆赖陛下洪福耳”言至此,策马避于道左,扬声道:“超已备下筵宴,还请陛下移步”

不等天子答话,早有唐军上前,拥帝后及百官入营。

正文卷 第二百六十三节 中军帐唇枪舌剑

巩县,唐军大营,中军帐内,帝后居中高坐,众官列于左席,马超引众将居右席相陪,堂下亲军按刀而立。因日间马岱一枪刺死郗虑,天子及众官本就心有疑忌,见此阵仗,愈发惊怖,只恐马超亦与董卓类同,故虽面色淡然,实则满怀忧惧。

但见马超起身举盏,谓天子道:“如今陛下已入大营,不日即可回返东都,自此再不惧操贼胁迫矣当满饮此盏以贺之”言毕,率先一饮而尽,接着道:“操贼囚禁陛下、欺君罔上,孙策助纣为虐、拥兵自重,皆罪不容恕异日超定败而擒之,明定其等之罪,以谢天下”

天子见之,只能举盏陪饮,强作欢笑道:“卿公忠体国,朕心甚慰”

马超连声谦逊,正欲邀饮众官之时,皇后曹节已然沉喝出声:“唐公视魏王、吴王皆为贼寇,未知唐公何如人也”

话音一落,满座皆惊天子大骇,急以目视之然皇后犹若未见,只瞪视马超,看其如何作答

马超见问一怔,暗忖道:“这话几个意思敢情在皇后眼里,老子跟曹操、孙策都是一丘之貉沃尼玛为了迎接你们,害得老子两员大将生死未卜,你还有脸出来问老子何如人再说了,我特么亲自出营迎接,专门另立营帐伺候,好酒好菜供着,洛阳的宫殿也开始动工了,搁后世,就算是丈人杆子来了,老子也没这么殷勤啊”思及此,不由暗生怒意,冷声道:“未知皇后此话怎讲”

闻此言,天子大惧,急欲出言开脱时,皇后已然冷笑道:“唐公见陛下而不拜,奏对却不自称为臣,乃束衣擐甲,剑配铿锵,颐指气使,随心所欲也敢指责魏王欺君罔上,吴王拥兵自重乎”

天子及众官闻之,齐齐一窒,瞬间面色煞白唐军众将素来视马超若天神,见说顿时手按刀柄,皆目视马超

马超却面露恍然之色,暗道:“我说这娘们不光说话阴阳怪气,还生这么大气呢原来是怪我不懂礼仪这也难怪,自打穿越以来,除了父亲马腾,我就没给别人跪过,再说了,后世也不讲究这一套呀”念及此,遂微微躬身,拱手道:“超行伍出身,不通仪礼,故若有僭越之处,还请皇后勿怪然超虽为粗鄙之人,但待人以诚,岂是曹操、孙策等口是心非,言行相悖之徒可比”

见马超并未发怒,天子不由暗舒一口气,瞪视皇后一眼,忙接话道:“唐公率直,朕岂能见怪”言至此,又转口道:“朕曾闻唐公施政宽仁,治下物阜民丰,人口繁茂,已逾百万户,有民近千万,此言果属实乎”

马超见问,微笑道:“此建安十年之旧事耳,目今超之治下已近千万户,民五千余万人”

天子闻之,讶然问道:“自董卓造孽,傕、汜继虐以来,雍凉残破,匈奴、鲜卑等夷狄肆虐幽并,百姓食不果腹,流离失所者比比皆是不想,卿仅用十余年,便重现盛世繁华何也朕实思之不透,还请唐公解惑”

马超淡然道:“无他,兼收并蓄而已”言毕,便将均田到户、废止私奴以及收纳诸羌、匈奴、鲜卑、乌桓百姓充实人口等政策讲述一遍。

众官见说,莫不色变,一人起身离席,拱手问道:“若依唐公之法,我等士族与百姓何异”

马超哑然失笑,指其人道:“公等上不能辅佐天子扫清海内,下不能治理州郡以安万民,虽居于庙堂之上,但不过纸糊泥塑、空费禄米耳安敢自异于百姓以超观之,百姓尚可躬耕田亩,纳粮缴税,然你等何为若仅出身士族便可高人一等,高祖岂能代秦,你等祖上又安在哉”言至此,喝令亲军道:“将此人逐出大营,随意去留”言毕,回身拱手谓天子道:“超今日方知,陛下之所以坐困许都十余载,并非德薄智浅,亦非操贼欺君罔上,乃陛下左右不得其人耳似方才那人,不过略通经史,便自命不凡,若于超治下,至多出任县治文吏而已”

闻此言,帐下众官尽皆面红耳赤,虽羞恼不堪,但实无言以对。天子不由大生知己之感,欣慰道:“往事已矣目今朕有唐公辅佐,何愁汉室不兴然卿方才所言将夷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