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好兄弟一起脏。”李奎勇秀了秀屁股上的脚印。
星星骂道,“李奎勇你大爷,有本事你去找我爸。”
“我不敢找师傅还不敢找你么。”李奎勇现学现卖。
“你妹。”“你大爷。”“你佬爷。”“你奶奶。”两人口吐芬芳、鸟语花香。
菜很快在何家这种奇怪的氛围中堆满了桌,红烧肉、炖肘子、烤鸭、京酱肉丝、蒜泥时花、拌豆腐丝、拍黄瓜、油炸花生...
“爸,妈,晓白吃饭了。”
何雨柱在主位坐下,先看了看,接着闻了闻,嗯了声:“色香还算及格,最重要的味儿...”
“妈。”周晓白给娄晓娥使了使眼色,这时候只有娄晓娥开口最合适。
娄晓娥心领神会,“柱子这不是轧钢厂也不是餐馆,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一次,你别吆五喝六点评了。”
“职业习惯、职业习惯。”何雨柱招呼着,“坐坐坐都坐,都别站着了,这自己家,都别做假。”
“师傅瞧您说的,我什么时候在您家做过假。”“爸我不抢您菜您就乐吧,还做假。”“...”几个小子一人一句。
娄晓娥看了看桌上的烟酒,又看了看三小,起身去厨房拿了个大碗,每样拨了一些让三孩子去厨房吃。
酒满后,何雨柱举起酒杯,“孩子们越来越大,成家的成家,立业的立业,一年到头难得相聚,今天不醉不归,干杯。”
没人扫兴,“不醉不归。”
吃吃喝喝,聊聊家常,聊聊工作中的趣事,聊聊前些年的往事儿,谁谁干了啥坏事,谁谁忒缺德,谁谁真爷们,一时间杯声、骂声、笑声、争执声不绝于耳。
不知怎么说到了七六年,众人唏嘘不已,建国以来最沉重、是灰暗的一年,三位伟人离世,大地震,几十万同胞......
“敬!”何雨柱高举杯,四人同举,“倒!”
见气氛不对,何雨柱拍了拍桌面,“好了好了,逝者已逝,生者如斯,说说以后吧,各自有什么打算。”
“爸,我和晓白这边按部就班。”星星先开口,周晓白说了句同样。
“我。”见众人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酒壮怂人胆,李奎勇大声说着心里话。
“我想谈一场甜甜的恋爱,我活这么大还没真正为自己活过,这次我想试一试,哪怕一次就好,一次就好。”李奎勇声音中带着哭腔,越说声越小。
四人面面相觑,心里颇不是滋味,何雨柱还好些,过过苦日子,周晓白不用说,官宦家庭,一出生就在罗马,娄晓娥资本家出身,从小锦衣玉食,没吃过生活任何苦,嫁给何雨柱后也没为生活发过愁,星星从小吃喝不愁,长大后父亲更是安排好了一切。
唯独李奎勇,贫民出身,父亲意外离世,母亲身体还不好,中学时意外结实了钟跃民这个大院子弟,同龄人风花雪月,他一地鸡毛,其中落差可想而知,好在拜了何雨柱为师,日子好过了许多,这才敢奢望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