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全无只是习惯性沉默,并不是没有感情,男人该有的情感他一个不少,比如对女人的占有欲,眼见何雨柱越说越过份,蔡全无终于不住,他自己被何雨柱收拾总好过自家媳妇、女儿被他占便宜。
说干就干,蔡全无一步一脚印朝门口走去,从背后看颇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
“何雨柱。”站在门口的蔡全无大喊,“找女人麻烦算什么爷们,有种冲我来。”
何雨柱第一时间露出胜利的微笑,得意的对陈雪茹伸出两根手指,陈雪茹面带不屑,似乎在说老娘缺你那两顿。
“白嫖。”嫖字没说出口何雨柱意识到不妥,立马改口,“俗话说‘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世上什么饭最好吃,‘免费的饭’。”
“狗男人。”暗骂了句,陈雪茹蹭蹭蹭快步跨过何雨柱来到蔡全无身前,指了指蔡全无,“老蔡呀老蔡,你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儿,那个小徐到底哪里好,让你这么紧张。”
蔡全无保持着他那张死人面瘫脸,“哪里都好。”生怕这刀不够狠,他又补了一刀,“比你好。”
“你你你。”陈雪茹指着蔡全无的手颤抖了起来,这一刻陈雪茹仿佛贾张氏附体,无师自通习得了贾张氏的全部招式,手一伸直接薅蔡全无头发,额,头发太短没薅着。
在何雨柱“哈哈”嘲笑声中陈雪茹脸色从微红迅速进阶为番茄红、火爆辣椒红,何雨柱隐隐看到怒气从陈雪茹耳朵、鼻孔冒出,她使出了贾张氏第二式:九阴白骨爪。
“歘、歘”两道血印浮现在蔡全无脸上,“嗯。”何雨柱感觉不对,以蔡全无的身手他应该能轻松躲过,更不对劲的是徐慧真、徐静理居然没阻止。
“老蔡说错话了。”似乎明白何雨柱在想什么,徐慧真说了句,见何雨柱仍不明白,徐静理捅了捅何雨柱,小声提醒,“婚姻。”
“嗷。”何雨柱想起来了,出身、长相、身段、魄力、商业头脑陈雪茹超出徐慧真一乃乃,唯独爱情与婚姻。
徐慧真有过一段不幸的婚姻,陈雪茹三段婚姻皆不幸,第一任算计她家产不成,抛妻弃子远走国外,第二任直接卷钱跑路,第三任范金友倒没算计她家产,但处处和她作对,儿子跟她也不亲。
蔡全无那句“比你好。”堪比无尽加轻语,爆击又破防。
何雨柱想到了老实人,话少的人,他们中有些人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能噎死人。
看着蔡无全脸上两道鲜红的血印,陈雪茹怒气消散了许多,“哼”了一声脸色虽然难看人却没有下一步动作,她知道蔡全无是无心之举,换成别人,她肯定不会这么算了。
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敌人,徐慧真和陈雪茹亦敌亦友,陈雪茹没下一步动作徐慧真便知道她气消了,来到陈雪茹跟前拍了拍陈雪茹肩膀以未安慰,“消气没?没消我再帮你打两下?”
“徐慧真你能再假点吗?你别在蔡全无前面说这话。”陈雪茹没气的好回道,后退了几小步,拨了拨散乱的头发,理了理衣服,好一位风情万种的美人。
事情结束徐慧真开始收拾摊子,“理儿,带你爸去抹抹药。”
“别光让理儿动,徐慧真你也别闲着,给我打盆水,再拿块肥皂,我要洗手消毒。”陈雪茹找了地方坐下跟大爷似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