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
她差点把他胳膊拧下来。
但唐六已经笑着去拿了个500l的的烧杯:“别紧张,没你想的那么麻烦。”
千仞雪非常怀疑的松开了他的手。
见状,唐六耸耸肩,开始进入自己的节奏。
千仞雪就看他拎起脚边不知道沉积了多久的蒸馏水桶,说了句“哟,还有呢”后,便随手往刚才那个被他摆在台面的烧杯里倒了进去。
不出预料,渗出来的水洒了一整个台面。
千仞雪:“……”
她有点荒谬的看着神色轻松甚至懒散的青年。
结果更荒谬的还在后面。
往烧杯里倒好至少四年份的蒸馏水后,唐六就走到旁边的储物柜里翻找起来。
“我看看……有吗?哦,在这儿!”
从那一堆杂乱的化学试剂瓶子里,翻出了一个瓶子。
再去找了个已经生锈的镊子。
接着先把他带下来的那份极为珍贵的、有望能够终结末世的关键材料随手往烧杯里一倒。
黑色的粉末便立刻将烧杯里的蒸馏水污染。
最后。
他就打开那个刚找出来的棕色瓶,镊子探进去,夹了块表面有些发黄的银白金属出来。
千仞雪也终于知道,那个标签被他握在掌心一侧,所以不清楚是什么的瓶子里到底装的何物。
她眼皮子一跳,又上前摁住了青年的小臂。
压着嗓音咬牙切齿地:“……你在逗我?谁家的解毒剂是用钠做的?!”
唐六扬着半边眉毛笑:“谁说这是钠了?”
千仞雪:“?”
在那一瞬,她还以为自己真的看错了,所以又接连看了镊子上那块金属好几眼。
唐六:“现在它是试剂A。”
千仞雪:“……”
唐六又指了指烧杯里飘着的黑色粉末:“那是试剂B。”
千仞雪:“……”
“这是中和剂C。”
看着他最后指向的蒸馏水桶,千仞雪:“……”
唐六没忍住笑了笑,然后松开镊子,把那块钠丢进了烧杯里:“现在我要开始混合它们了。”
即便没有吸去表面的煤油,那块金属钠还是很快在蒸馏水里反应起来。
不停游动,发出滋滋的声音,最后融成一颗闪亮的小球。
千仞雪:“……”
她沉默的看着烧杯里的一切,感觉自己的太阳穴也在跟着那个滋滋声突突的跳。
唐六还特别认真的:“好像还不够。”
然后又从煤油里夹了块更大的钠出来。
“加钠。”
烧杯里的反应更剧烈了,甚至直接燃起了火光。
千仞雪:“……”
唐六挠了挠头:“感觉还是不够强。
“继续加钠~!”
千仞雪:“……”
烧杯这下真变烧杯了。
唐六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无法自拔。
“不管了。”
然后把瓶子里剩下的所有金属钠,连同里面的煤油一起倒了进去。
“直接加钠!”
千仞雪眼睁睁看着烧杯里的火窜起来老高。
但那个承载了如此剧烈反应的烧杯居然没直接炸掉,也是很神奇了。
“……你别告诉我,等会你就要把这东西——”
千仞雪看着唐六抽空又去翻抽屉,然后拿回来根明显是用过的带针头的注射器。
指着旁边火苗依旧窜的很高的烧杯:“一杯不知道还有什么奇奇怪怪成分的高浓度氢氧化钠,打进一个人的血管里头去?”
……不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确实算是解毒剂。
让正常细胞和病毒一起同归于尽的那种。
千仞雪差点气笑了。
“这不是你硬要赶鸭子上架么。”唐六摊着手笑,“早跟你说了,做出来是什么鬼样子、能不能有效,一切概不负责。”
但他依旧很淡定,拿起冒火的烧杯和刚才找到的针筒,将它们一起放进了旁边的烘干箱里。
然后合上烘箱门。
“别心急,”他勾唇说,“这里是游戏里的世界,所以你也得按游戏里的方法来。”
只见他装模作样在那个根本没通电的烘箱上按了几下。
随后再将烘箱门打开时。
里面库库冒火的烧杯,还有那根废旧注射器就瞬间消失了。
留下的,是一根外形看着有些像移液器,科技感十足的全新注射针筒。
“当当~”唐六伸手示意,回头看着千仞雪笑,“大功告成。”
千仞雪:“……”
这东西他爹的是怎么出现的??!
? ?曼波~do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