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慧秀和萧亦瑶同时惊呼出声。
她们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凤惊华,此时此刻,她们自己都没发现,她们的眼睛前所未有的亮。
余慧秀震惊道:“女子书院,女子做医官,这可以吗?”
她虽是疑问,但语气明显充满期待。
萧亦瑶则是问道:“为什么是学医?”
“因为学医最有合理的理由也最好推进。”凤惊华和她们解释道:“古往今来,女子看病都尤为不易。”
萧亦瑶有点懵:“女子看病很难吗?为什么?”
凤惊华轻叹口气:“很难。”
萧亦瑶眨了眨眼,似乎很难理解,她求知若渴的看着凤惊华。
凤惊华怜惜的摸了摸她的脸,声音很轻的解释:“瑶儿,你是尊贵的公主,所以不知道这些很正常。”
“对你来说,你肯定觉得看病不难,因为你是公主,全天下医术最高明的人聚集在太医院供你传唤。
其实,不只是你,无论是我还是余姐姐,我们都觉得看病很容易,我们的家世、身份和地位,已经注定我们随时都可以请到太医。
但是,其他女子呢?
世间并不是只有家世显赫的女子,多的是贫民百姓,贫民百姓家的女子,她们看病很难很难。
更何况,我们觉得看病简单,是因为我们还没遇到一些难言的病症。
女子既要考虑男女大防,大夫又多是男子,那么得了羞于言表的病症,又该怎么告诉大夫呢?
病人支支吾吾不好开口,大夫又是男子不能观察病症,如何对症下药?
那么最终的结果,就是女子默默忍受病痛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