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帝愣了愣，轻声道：“望舒。”
温僖皇贵妃沉默的看着他，许久许久，才端起一碗参汤，很轻的说道：“你不想看到小珏和华儿成婚吗？”
“还有熙儿、瑶儿，你不想看到他们成婚吗？”
启帝嘴唇蠕动几下，立马道：“想，我当然想！”
他和望舒的三个孩子，他怎能不看着他们成婚呢？
温僖皇贵妃将参汤递给他：“那就别这么快死了。”
启帝手哆嗦着接过参汤，应了声好，然后一饮而尽。
凤惊华和萧嘉珏在宫里待了两日，确定启帝的身体状况已经稳定，不会突然驾崩，这才再次去面圣。
再次见面，启帝似乎也无法再说出什么自欺欺人的话。
他不能再自欺欺人的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期盼一切仍旧能够回到最初。
他只是说了几句话，然后便感觉力竭，最后喘着气嘱咐道：“小珏，父皇已经年老，以后这天下就交给你了。你要做一个好帝王，善待华儿，孝顺母亲，照顾好弟弟妹妹。”
萧嘉珏平静颔首：“我会的。”
启帝看着萧嘉珏平静而喜怒不形于色的脸，突然欣慰的说道：“我相信，你会是一个很好的帝王，一定会比我做的好。”
萧嘉珏没有说话。
启帝很疲累，凤惊华和萧嘉珏很快就携手离开了。
启帝半躺在床上，他看着萧嘉珏和凤惊华始终握在一起的手，突然有些恍惚。
他当初做不到的事情，小珏好像都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