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楼川坐在地上,一只腿微弯,手搭在膝盖上,指缝间还燃着一支烟。
因为他最近瘦了不少,身上那股冷血的攻击感越发强烈了。
“晏二,怎么一个人躲屋里喝酒抽烟呢?”方旭怕刺激他,尽量用笑着的语气说,“也不叫我一声,我在郊外新开了一家俱乐部,明天开业,要不然今天先去玩玩?”
晏楼川没看他,也不言不语。
方旭是个暴脾气,实在看不得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儿。
在医院里,他骂也骂了,道理也讲了,本来他的情绪也差不多稳定了。
可谁知道昨晚和劲洲见了一面,看到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忽然就发疯了。
方旭上前一步抢走了晏楼川手里的烟。
晏楼川这才有了反应,却是不耐烦的,“你干什么?”
方旭说:“晏二,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你们都已经分手好几个月了,不就看到劲洲戴的订婚戒指,你至于这样子吗?”
晏楼川垂着眼,淡淡说:“我的事,不需要你来管。”
“不需要我管?”方旭冷笑,“敢情我这段时间在医院里陪你吃陪你喝陪你熬夜谈心,都喂了狗对吧?公司的事你也不管,一天到晚儿女情长,是不是等他们两个结婚了,你打算去跳楼自杀了断?”
“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真的看不起你!我也不想说什么好话来安慰你了,晏二,这是你活该!”
“当初我们所有人都劝你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劲洲还因此和你打了一架,你呢?你听进去了吗?所以,你现在这样,都是你活该承受的!”
“既然你这么要死不活的,那你去见姜禾浔,现在立刻马上!你们见一面,你有什么话,两人好好说清楚。”..
“我不敢见她。”晏楼川依旧垂着眼,声音很淡,却很苦。
“我怕见到她,听到的不是我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