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或许是真的被源夜释放出的气势所摄,亦或者一开始就做好了同意交换的准备、一开始只是故意摆出强硬姿态试图逼迫他让步结果失败了。
山崎纲最终还是和源夜达成了一个口头协议,以先提供部分资金来换取部分权限——黑龙会部分舍弟的调动权限。
之前为了坐稳位置,将原本的舍弟们几乎踢光,换上现在这批目前还对源夜抱有某种狂热情绪的舍弟,虽然在当时直接丢掉了近乎一半黑龙会原有控制区域导致财源大为受损,可那原本就不是他的钱,收不到手的钱和没有有什么区别?
不如直接丢掉换取能握在手里的权力。
在重新夺回了绝大部分原有底盘的控制权后,为了稳住那些黑龙会老若众,源夜并没有把黑龙会日常现金流来源的最大头——每周收取的人头费直接笑纳,而是保持原样,将原本交给相应若众的人头费依旧归其收缴。
只不过他在收回后用安抚人心作为由头,自行“代表”这些民众,以自己名义宣布减免黑龙会控制区商户一个月的人头费、之后两月人头费减少百分之三十来为自己争取好名声。
看在利益得到保留的情况下,这不算大的损失那些老弱众也只能勉强吞下,并收敛了反对的势头。
可过了一段时间,源夜的位置坐稳了后之后,老若众们就发现了不对。
因为把舍弟都换成了自己人,源夜获得了绝对的支配权,可以人手不足为由,调走负责维护秩序的舍弟,减少那些老若众地盘的人力投入,使其轻易被江户联合的其他二代组夺走。
他甚至还开始和其他二代组打起了默契球,以老若众的地盘和被夺走的原属于上杉智彦现在顺理成章被归到源夜名下的地盘做了交换,进行了一手暴力洗盘。
因为名义上地盘在他接手后其实一直在增长,老若众们也没办法在家老团层面进行施压逼迫他让步,他们在错过源夜没坐稳位置的时间窗口后,单凭自己的力量已经对源夜造成致命性的威胁,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先妥协换取自己现有资产不再进一步萎缩。
当然,现实世界并非女频小说规则怪谈,不可能出现可以肆意妄为使用权力的情况,一切对外界的作用都会获得相应的反作用力。
源夜能这样搞,是因为他有江户联合的合法性背书,但如果普通有背书的二代组头领这么搞,早就被底下的若众们通过江户联合的纠错机制罢免了,他没被扫地出门,全靠伊藤武太也就是江户联合总长给他硬顶。
换言之,他肆意妄为的代价其实是伊藤武太在支付。
当然,支持他的还不止伊藤武太,另一位夺舍素体预备役青山英树也在支持他,当然支持的比较隐晦——
大抵表现为和黑龙会老若众们的关系者求上门来的时候,表面上承诺会出手管管,实际上对源夜的行为大开绿灯,什么人员调整、大额经费要求、固定资产变卖之类正常来说想都不要想的操作,看都不看直接应批尽批。
批完后青山英树便宣扬这是来自总长的强硬要求,由于伊藤武太已经出手硬保源夜了,所以他就算在这上面作辩解也不会有人信,都会默认是他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