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冷峄城说完,瘫在沙发上,冷母终于忍不住骂他:“冷峄城,我看你真是鬼迷心窍了!
不,不止是鬼迷心窍。
你还犯贱!”
冷峄城被母亲从未有过的严厉斥骂,震得微微抬头。
“陆馨然当年嫌你家穷,怕跟着你过苦日子,她家里一施压,她就迫不及待甩了你。
这种女人,有什么值得你念念不忘的?
她回来找你,那是看你现在有钱有势了。
她那个妈,当年没少给我脸色看,觉得我们冷家高攀了。
现在病了,倒想起你来了?
你居然还上赶着去帮忙?
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冷母气得胸口起伏:“暖暖多好的孩子。
家世好,人漂亮,心地善良,对你更是没话说。
你倒好,把珍珠当鱼目,把鱼目当珍珠。
为了个过去甩了你的女人,伤了爱你的妻子。
你活该!”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在冷峄城早已鲜血淋漓的心上。
“是……我活该……”他喃喃着,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混合着脸上的淤青和酒气,狼狈不堪,“我弄丢了她……
妈,我可能……
永远失去她了……”
看着儿子痛苦绝望的模样,冷母终究是心疼多于气愤。
她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却带着深深的无奈:“现在知道错了?
晚了!
暖暖那孩子,看着软和,主意正得很。
她说了要离,怕是……唉,你自己造的孽,自己受着吧。
明天,去把离婚协议签了,别再纠缠,给彼此留点体面。
至于陆家那边,从此一刀两断,一分钱都不许再给。我们冷家,不欠她们的!”
冷峄城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深深埋进掌心,肩膀剧烈地耸动。
体面?
他早就没有体面了。
他失去的,又何止是体面……
又是一周过去,又到了愉快的周末。
这个周末,顾时暮没有时间,唐夜溪便不准备带小参、小鱼儿、游游、跃跃出门。
这样,唐无忧和唐承安决定带着唐小初和唐小次去远一些的地方玩一玩。
唐小初和唐小次商量后,把地点定在了西安。
周五傍晚,唐无忧和唐承安带着唐小初、唐小次抵达西安。
天空刚下过一场小雨,机场到市区的路上,空气中弥漫着雨后的清新。
远处的秦岭山脉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如同淡墨山水画。
“小初,小次,看那边的山!”唐承安指着车窗外,“那就是秦岭,中国南北分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