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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李姝闯祸了(1 / 2)

“秘书长——”

“刘斌?”李学武听见了客厅里的动静,没想到却是李怀德的秘书刘斌深夜来访,“你怎么来了?”

“对不起,秘书长,这个时间来拜访您,实在是情况紧急不得已。”

刘斌脸上的慌张不似作伪,风尘仆仆的模样看起来是刚下火车。

李学武扭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十分了。

“你从京城来?”他站起身,看向对方问道:“什么时间到钢城的?”

“我是一下火车便赶过来了。”他咽了咽干涸的嗓子解释道:“按照李主任给的地址没敢耽误一分钟。”

“泡杯茶来。”李学武面色严肃了几分,点点头对站在书房门口的于丽交代道。见刘斌的面色缓和后这才招手示意他来书房谈话。

“秘书长,李主任……”

“不急,你先喘口气。”

李学武抬起手虚按了按,制止了一上来便要汇报的对方,语气平和地安慰道:“有什么事慢慢讲清楚。”

“是。”不知道是处于对他的信任,还是受他在集团这些年的成绩影响,刘斌真就开始深呼吸平复情绪。

“您喝茶。”于丽捧着泡好的红茶走进来,摆在了刘斌的左手边。

“谢谢您,不好意思打扰了。”

刘斌微微躬身道谢,他来这边按门铃的时候就有心理准备。

只不过当见到开门的是个女人时,他的心还是增添了几分忐忑。

他怕,他怕李主任给的地址有误,也怕对方认生将他拒之门外。

更怕秘书长有什么顾忌,或者对他的深夜来访感到不安,拒绝见他。

在他忐忑地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并讲出此行的目的时对方竟主动请他先进屋,并且告诉他秘书长就在这。

要么是身份特殊,不怕他知道,要么是李学武自信,不怕他乱。

关于眼前这位的身份,他从进门一开始就不打算猜,更不敢乱问。

只微微躬身道谢后,见对方抬手示意后便转身离开,这心才算地。

“喝茶。”李学武抬了抬手。

“谢谢秘书长。”刘斌端起茶杯慢饮一口,热流涌进喉头,长出一口凉气后,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缓解。

“秘书长,程副主任被带走了。”

他放下茶杯,抬起头看向李学武认真地汇报道:“就在昨天夜里,连同被带走的还有集团多名部室干部。”

“程副主任?昨天夜里?”

李学武知道李怀德安排秘书深夜来辽东见他一定不是事,却没想到事态会这么的严重。

“谁带走的?什么理由。”

他拧着眉头攥起拳头问道:“集团这边有什么反应。”

“没有接到任何通知。”刘斌抿了抿嘴角,汇报道:“是今天早晨各部门有多名主要负责人没来上班,李主任这才安排办公室询问,结果发现程副主任也没来。”

“在办公室连同保卫处去各处调查的时候,有家属来集团汇报,是昨天夜里有自称是工作组的干部来抓人。”

他讲到这里顿了顿,见李学武眉头拧得越紧,语气也愈加郑重地汇报道:“李主任给一机部和市里打过电话,都没这样的行动。”

“可是……”刘斌迟疑了一下,道:“人就消失了。”

“那么多大活人,还能凭白无辜消失不成?”

李学武攥着的拳头捶了捶沙发扶手,问道:“集团其他领导是什么反应?”

“一整天,领导们都在办公室。”他看着李学武,嘴里又干了,是他神情紧绷下的自然反应。

李学武侧身靠在沙发靠背上,拳头复又轻轻地磕打着沙发扶手,是在思考这件事背后的意义一般。

“李主任安排我来向您汇报这一情况,他的意思是,如果您觉得有必要,可以立即启程回京。”

刘斌看着他,心也随着他的拳头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一整天都没能联系上对方。”李学武一边思考着一边问道:“一整天都没有人联系集团。”

“是这样的。”刘斌点头道:“我是早晨九点从集团出发,乘坐快船到津门,又转道营城来的钢城。”

他抿了抿嘴角,道:“李主任还有一句话,如果您觉得没必要,就当我没有来过。”

“嗯?”李学武微微眯着的眼睛骤然睁开,凝视对方几秒,这才垂下眼睑讲道:“你来了就是来了,怎么能是当你没来。”

“这件事我知道了。”他松开攥着的拳头讲道:“我再问你一句,上级最近几个月下放的政策文件,集团执行的怎么样。”

“您是……”刘斌给李怀德当了快两年的秘书,当然很快便能理解他话里的意思,挑眉汇报道:“好像是……力度不够?”

“看,怎么个力度不够。”李学武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拧着的眉头却因为想通了某些事舒展开来。

“这……”刘斌的眉头却是拧了起来,思考着讲道:“李主任的意思是压一压,不想太积极……难道是……”

“这个问题是在会议上讨论的吗?”

李学武不等他回答完,便直白地问道:“还是李主任同谁商量过?”

“不,这个议题是苏副主任提出来的,但并没有上会。”

刘斌瞪大了眼睛汇报道:“领导的意思是拖一拖,因为他怕在集团内部实施会引起连锁反应。”

“这几年集团在变革中始终走在前面,在面临困难时是找到了解决的办法,但也损失一了一大批优秀的人才。”

他捡着李怀德的话向李学武表达了原意,既不能过度解读,也不能添加自己的理解。

“关于打击破坏生产活动,反对贪污盗窃、投机倒把、铺张浪费这一行动上,集团虽然积极部署了相关的工作要求和措施,但在集团层面并没有形成较大影响力的案例。”

也是顺着李学武给出的思路,他一边想着,一边介绍了近段时间集团对上级布置的主要工作具体情况。

李学武放下茶杯,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时不时地动一动,也像是在思考着。

“最近下发的《清查……通知》集团也进行了一定的布置,但情况……”

他不下去了,因为他好像知道李主任卡在了哪,或者这件事的源头是哪个了。

“请转告李主任,此事关重大,应团结一切力量,稳住集团来之不易的发展局面。”

李学武见他想明白了,手指微微蜷起,看着他交代道:“周副主任在京有丰富的人脉关系,可由他牵头处理此事。”

“苏副主任在一机部有很深的背景,也要请他出面协调。”

他坐直了身子,盯着刘斌的眼睛讲道:“如果李主任觉得此事不可为,那便向京城和一机部提交干部补充申请。”

“这……”刘斌见他如此不由得一愣,他实在想不到秘书长为何如此“狠绝”。

是了,程副主任等人“消失”不见,他不想着如何拯救,却要向上级申请新的干部补充进来,这也太……

再一个,听他提到的这两人,一个是京城工业安排来的周副主任,一个是从部里下来便没停下作妖的苏副主任。

要真是将这件事委托给两人办理,那程副主任等人确实没有回来的机会了,真应该提交干部补充申请了。

不过他坐的位置距离李学武很近,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秘书长眼睛里的缜密与算计。

他所交代的这些不可能是表面上的内容,要透过表象看本质,那本质又是什么呢?

***

“他就这么走了?”于丽站在门口看着对方上车离开,直到汽车的灯光消失在路口,这才转身回了屋。

李学武始终没有出来,就在书房,所以她来收拾残局。

“不然呢?”李学武继续看着手里的书,淡淡地道:“大半夜的,还留他在这用饭啊。”

“你知道我的不是这个。”

于丽收拾了对方刚刚用了半杯的茶水,看着李学武道:“他来去匆匆的,到底是为了啥?”

“就算有紧急的事务,也可以电话联系嘛,你们又不是没有保密电话。”

“保密电话?”李学武轻笑了一声,道:“哪有亲信更值得信任啊,那电话就是个玩笑。”

“真有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于丽也收拾了他的书桌,扭头问道:“我听了个大概,好像是有集团领导被带走了?”

“一种手段罢了,有点拙劣。”李学武头也不抬地道:“他不敢来钢城,更不敢安排人来辽东,结果闹这么一出儿。”

“你是——”于丽来钢城以后,对他的工作还是多了几分了解,这全是因为住在这边,要配合他的工作。

况且回收站体系就是攀附在红钢集团身上的一颗藤蔓,稍有点风吹草动都需要谨慎处理。

在李学武身边,她就是回收站的天气预报,随时传达李学武的指令和提醒。

“新来的那位周副主任有问题?”于丽瞪大了眼睛问道:“还他就是……”

“哪里有问题?脑子有问题?”李学武抬起头看向她笑了笑,道:“脑子没问题就是思想有问题。”

“你不是他来者不善吗?”

于丽坐在了他的身边,伸手抻了抻他身上披着的毛衣,道:“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动作,这次是来了个狠的?”

“他狠错地方了,也挑错了方向。”李学武放下手里的大部头,淡淡地道:“那么多软柿子他不捏,非要捏一坨臭狗屎。”

“不要脏话,你还大领导呢——”于丽白了他一眼,嗔道:“你要注意自己的形象了。”

“哦,我都到了要注意形象的地步了吗?”李学武好笑地看向她问道:“还是我只在你心里才是这样的?”

“你就是太忽视自己了——”

于丽伸手推了推他,道:“人家大老远的来一趟,你总要关心一番吧,哪怕是让他去招待所休息一晚上呢。”

“他敢吗?”李学武轻轻一笑,道:“他不敢啊——”

这个于丽也是想到了,在书房李学武交代完,就差明摆着告诉刘斌,他真就要当对方没来过。

他强调了不会当刘斌没来过,但话里隐含着的意思又是要当他没来过,这可不是虚伪,刘斌已经懂了他的意思。

要连夜离开返回京城的是他自己,即便李学武留他多休息一晚上,恐怕刘斌也不敢承担行踪暴露的风险。

既然问题的关键已经找到了,那他也就没有继续留在钢城的必要了,更没有请秘书长回京的必要。

“你就不怕他回去多什么?”

于丽挑了挑眉毛,意味深长地道:“他看起来可不像是怕你的。”

“怕?”李学武好笑地道:“什么时候怕这个字能让人闭嘴了,难道不是服吗?”

他转过身打量了她的俏脸,道:“你觉得他回去会什么?”

“他是李怀德的秘书,他什么都会,一五一十。”于丽不怕他的凝视和考验,坦然地讲道:“这也是他的考验。”

“当然,他当然会一五一十地汇报清楚。”李学武耷拉下眼皮,道:“甚至连进院和离开的时间都会汇报给李怀德。”

“那你就不怕?”她的手搭在李学武的肩膀上笑着问道:“他要你金屋藏娇,这会是李怀德掌握你的把柄吧。”

“放心,他比你还要紧张。”

李学武站起身,好笑地道:“从没有什么一条绳上的蚂蚱,也没有谁离不开谁,有的只是值不值得。”

他走到书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那的于丽挑眉道:“你信不信,他早就知道你来辽东了,甚至就住在这。”

“你是故意的?”于丽好像明白了,怀疑地看了他一眼,见他笑着离开,追上去问道:“那在津门和吴淑萍也是这样?”

她一直追着李学武上了二楼,甚至追到了床上,骑着他追问道:“所以,你们是逢场作戏,还是假戏真做?”

“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李学武认真地看着她道:“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怯——”于丽早就不信他,伸手就去扒他的裤子,道:“你最会的就是一本正经地胡八道。”

——

风好像一下子就吹到了红钢集团,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不仅“消失”不见的程副主任等人迟迟没有返回到工作岗位上,就连集团的一众领导们表现得都有些反常。

这风刮的来势汹汹,可大家都一副岿然不动,认投等死的模样,好像今天夜里谁消失都无所谓。

集团的管理层是这样,但在机关以及所属生产单位、各分支机构却有些看不懂,拿不准的苗头。

谁也不好,有时灵性蹦出一两个“叛徒”,可情绪上的稳定让这场行动看起来更像是一场闹剧。

“观众”们的冷淡态度让策划这场闹剧的导演有些下不来台,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困在幕后的那些“演员”们了。

这位导演或许是想用一把火点燃压抑在集团职工内心的激愤,想要将星星之火连成片,烧出一片净土。

可惜了,他误判了这种激愤,红钢集团的职工好像缺少了那份该有的激情,像是看傻哔一眼看着他们在台上手舞足蹈地当丑。

气氛一下子僵持到了极点,集团的工作进度几乎也凝结了,不见有人站出来表达什么,这种死寂让人心慌。

红钢集团辽东工业管理办公室,大家好像没听,也不想听的态度,该上班上班,该工作工作。

只不过远在钢城的机关氛围同集团机关一样,大家都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再自找没趣,拿这种事当茶余饭后的闲话。

当最新一期的北方工业报用大篇幅文章讲述了红钢集团从发展至今所走的错误线路会引发如何的后果,又阐述了红钢集团管理层是如何欺上瞒下制造虚假繁荣的。

当然,在文章之中也没下对红钢集团主要负责人的批评和指责,甚至看完让人有一种红钢集团已经完了的印象。

实际上呢?

红钢集团还在,集团总经理李怀德甚至还向京城工业和一机部提交了干部补充申请。

申请中直白地表述了集团所遭遇的困难和问题,讲到了多名主管干部离奇失踪的情况,请求上级补充新的干部。

这种奇葩的申请算是彻底打破了某种平衡,甚至老李不惜代价,将申请层层转交。

事情大条了,多名主管失踪,甚至包括一名集团领导,红钢集团非但不申请相关部门介入调查,反而坦然地接受了这种现实,请求补充新的干部。

红钢集团坦然了,李怀德躺平了,有些人却吊在了半空。

4月初,继程开元等人“失踪”后,相继有多名干部在单位被某些部门带走,带走的理由没有,带走的依据也没有。

连他们的身份都没有提供。

当然了,从始至终也没有人问他们要过证件,甚至是被带走的那些人好像也十分的泰然。

怎么?轮到我了?那咱们走吧,我早就等着你们了——

硬是凭借这种心态,沉默中的红钢集团送走了第三批干部以后便没再有人来过,好像那边装不下这些人了?

或者李怀德和红钢集团的沉默让某些人害怕了,愤怒过后又冷静下来知道该怎么思考了?

李学武在奉城接到了来自集团总经理办公室的电话,电话中办公室主任通报了总经理李怀德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