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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章 《素手遮天》之桑若三姐妹(1 / 1)

姜州城,大业殿。“……这些就是邰运大陆的情况。”姜辰简单的将邰运大陆的情况介绍一番,不过,姜辰并没有说东方淮竹,东方秦兰的具体事,也没有说石姬成为了他的契约兽。“狐族?”“狐妖...姜辰身形在土层中疾速穿行,周身真元鼓荡如潮,硬生生将厚重的泥土撕开一道缝隙。他不敢停顿,更不敢回头——方才那一记精神冲击如寒冰刺骨,直透神魂深处,仿佛有无数细针扎进识海,搅得灵台震荡、念头滞涩。这绝非寻常妖修所能施展的手段,其精神力之凝练、阴毒、精准,竟隐隐压过他此前所遇所有对手,连王权醉那等天赋异禀者,在纯粹的精神威压上亦逊色半分。三息之后,他破土而出,落在百里外一座孤峰之巅。山风猎猎,吹得衣袍翻飞,他却顾不上喘息,立刻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大衍诀心法在识海中轰然运转。一缕缕青金色神光自眉心逸散,如丝如缕,缓缓抚平识海中翻涌的涟漪。御尽万法根源智经虽为中武秘典,但其“万法皆虚,唯心不灭”之理,恰是此刻最稳妥的守心之法。他不敢贸然反攻,只以“空明守一”之境,筑起神魂堤坝,将石姬残留的精神烙印一点一点剥离、焚尽。可就在他心神沉入识海之际,一股极细微、极冰冷的意念,竟如游丝般顺着那尚未彻底消散的精神余波,悄然潜入识海边缘!姜辰霍然睁眼,瞳孔骤缩。不是幻觉。那意念带着腐朽与甜腻交织的气息,似蜜糖裹着砒霜,无声无息,却已在他识海边缘悄然扎根,如同一粒黑种,正缓缓汲取他方才激荡未平的精神波动为养分——它在生长!“苦情树……断情之力?”姜辰心头巨震,刹那间通体生寒。他读过《月红篇》全本,更参详过系统对“苦情树”与“续缘法则”的解析。苦情树非草木,而是天地至情所凝之灵根,其力量源于“情”,亦可被“断情”所蚀。石姬能窃取苦情树之力重凝肉身,必已掌握某种扭曲、污染、逆炼情力的邪法。而方才那一击,并非单纯攻击,而是试探,是布种,是放饵!她要借他这具陌生躯壳、这股驳杂却精纯的精神力,反向追溯源头,窥探他背后那“不属于此界”的气机!“好狠,好毒,好准。”姜辰喉头微动,舌尖泛起一丝铁锈味。他强行压下翻腾气血,右手猛地一拍腰间储物袋——十张金纹镇魂符凌空展开,呈北斗七星阵悬于头顶,符纸无风自动,嗡嗡震鸣,洒下一片凝实如水的金光,将他全身笼罩。与此同时,左手掐诀,低喝一声:“敕!”九道剑意自他袖中激射而出,非斩实物,而是九缕无形剑气,瞬间绞入识海,精准无比地锁住那缕黑种意念,然后——爆!轰!识海内无声惊雷炸响。那黑种剧烈颤抖,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撕裂神魂的嘶鸣,随即寸寸崩解,化作一缕青烟,被镇魂符金光灼烧殆尽。姜辰闷哼一声,七窍渗出细密血珠,额角青筋暴起,却死死咬住牙关,不使半声溢出唇外。就在此时,孤峰之下,云海翻涌,无声裂开一道缝隙。石姬踏云而立,素白长裙纤尘不染,面容温婉如初春梨花,眼眸却深不见底,仿佛两口吞噬光线的古井。她并未靠近,只是远远望着峰顶的姜辰,嘴角弯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像是欣赏一件终于露出破绽的器物。“人?倒真是个人。”她的声音轻柔,却字字如冰锥凿入耳膜,“气息驳杂,似天似地,似火似水……更有一股……令‘树’都为之战栗的味道。”姜辰缓缓抹去鼻下血迹,站起身,迎着那目光,竟也微微一笑:“前辈慧眼。晚辈姜辰,无意冒犯涂山,只求一观狐族风仪。若因言语唐突,惊扰了前辈清修,姜辰愿赔礼致歉。”“赔礼?”石姬轻轻一笑,指尖拈起一缕飘过的云气,那云气在她指间瞬间冻结、碎裂,化作点点晶莹冰尘,“你身上有‘门’的味道,也有‘锚’的味道。你从哪扇门来?又为何要在此处抛下锚点?”姜辰心头一凛。门?锚?这两个词,绝非此界固有概念!系统从未在签到奖励或世界解析中提及!这是石姬自己的认知,还是她背后另有渊源?难道……她早已接触过其他穿越者?或是……她本身便非此界原生?他面上不动声色,只坦然道:“晚辈所来之处,名为姜家。门与锚,不过是家族安身立命的寻常手段。前辈既知此二物,想必也曾远行。”“远行?”石姬眸光幽深,那古井深处似有暗流涌动,“我未曾远行。我只是……记得。”她顿了顿,目光掠过姜辰腰间那枚尚未收起的家族空间手镯,镯面隐有姜家家徽微光流转:“你这手镯,刻的是‘归墟’二字。归墟……是你们姜家的祖地?还是……囚笼?”姜辰脊背瞬间绷紧。归墟!家徽核心篆文!此乃姜家嫡系血脉才能开启的最高权限印记,连东方淮竹、东方秦兰这等亲近者,亦只知其为姜家信物,绝不知其名讳!石姬如何得知?!她不是在猜测。她是在确认。一股寒意,比方才精神侵蚀更甚,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姜辰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绝非一个单纯倚仗苦情树残力苟延残喘的败亡妖王。这是一个知晓“界域”、“通道”、“坐标”乃至“归墟”这等禁忌词汇的……存在。她的“记得”,或许并非记忆,而是某种更高维度的烙印。不能再拖了。姜辰右手悄然滑入袖中,指尖已扣住一枚青玉小舟——低级灵舟的主控玉符。只要心念一动,灵舟便可瞬间激活,遁入虚空,一息万里。此地不宜久留,必须立刻撤离,重新评估石姬的威胁等级,更要彻查姜家归墟印记是否已被其他势力窥见!可就在他心念将动未动之际——“姐姐。”一道清越如泉、带着三分稚气七分威严的女声,自云海另一端响起。云雾如被无形之手拨开,一位红衣少女踏空而来。她约莫十六七岁模样,乌发如瀑,眸若点漆,左眼清澈见底,右眼却是一片燃烧的赤红火焰,焰光流转,仿佛蕴藏着焚尽八荒的怒意。她腰间悬一柄无鞘短剑,剑身黯淡无光,却让姜辰灵魂深处传来一阵本能的悸动——那是顶级神兵对持有者意志的绝对臣服!涂山红红。她来了。石姬脸上的温婉笑意瞬间敛尽,化作一片漠然的雪原。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静静看着姜辰,仿佛在说:看,你引来的麻烦,才刚刚开始。涂山红红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姜辰脸上,那双异色瞳眸中,警惕如刀锋,审视如天秤。她并未理会石姬,只是径直走到姜辰面前三步之距,赤瞳微眯,声音清冷:“你身上,有‘死’的气息,还有……‘活’的味道。很奇怪。你刚和石姬交过手?”姜辰心中微动。死气,当是方才识海激战残留的阴寒;活味……莫非是耀心焰或大衍诀运转时泄露的一丝生机?这涂山红红,竟能如此精准分辨?“确有冲突。”姜辰坦然点头,“晚辈无意闯入涂山禁地,言语失敬,前辈出手惩戒,合情合理。只是……”他目光扫过石姬,“晚辈不解,前辈既已脱离涂山,为何还盘桓于此?”“盘桓?”涂山红红赤瞳一闪,竟有几分讥诮,“她不是盘桓。她是……钉子。”石姬依旧沉默,只是那古井般的眼眸,第一次,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嘲弄的波纹。涂山红红不再看她,转而深深看了姜辰一眼,那目光仿佛穿透皮囊,直抵他灵魂深处:“你不怕她。你怕的,是她背后的东西。你身上那股‘门’的味道……很新,也很……饿。”姜辰呼吸一滞。饿?这个词,如惊雷贯耳。他忽然想起系统签到时,那些模糊的、关于“界域饥渴”的零星提示。某些高等世界,会对低维世界产生本能的“吞食”倾向,如同猛兽嗅到血气。而“门”与“锚”,既是通道,亦是……诱饵。石姬不是在试探他。她是在……喂养!喂养那扇门后,正在苏醒的、饥饿的存在!“红红!”石姬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温软,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护不住他。他身上那股‘锚’,会引来比‘圈外’更可怕的东西。涂山,挡不住。”涂山红红赤瞳骤然炽烈,周身空气嗡嗡震颤,仿佛有无形火焰在燃烧:“挡不住,也要挡。涂山的规矩,是生者立于阳光之下,而非成为某扇门后的祭品。”话音未落,她右眼赤焰暴涨,一步踏出!轰隆——!整个孤峰之巅,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揉皱!脚下坚硬的玄岩地面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赤色裂痕疯狂蔓延,裂痕之中,升腾起灼热无比的赤色火焰——并非凡火,而是由纯粹妖力与极致怒意凝结的“焚世业火”!火焰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扭曲、吞噬,发出滋滋的哀鸣。石姬终于动了。她并未闪避,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下一刻,姜辰骇然看到,涂山红红那焚尽万物的赤焰,竟在距离石姬掌心三尺之处,如同撞上无形壁垒,轰然停滞!那沸腾的火焰,竟被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枯寂、断绝一切生机的力量,硬生生“冻结”在半空!火焰边缘,凝结出细密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灰黑色冰晶!断情之力!真正的、完整的断情之力!“红红,”石姬的声音带着一种悲悯的叹息,“你看,连你的‘怒’,都能被‘断’。情之一字,何其脆弱?何其可笑?”涂山红红赤瞳中的火焰剧烈跳动,仿佛承受着巨大压力,但她嘴角却缓缓扬起,露出一抹绝决而灿烂的笑容:“脆弱?可笑?那便让它……燃得再亮些!”她左手猛地按在自己左眼之上!噗!鲜血迸溅。那清澈如水的左眼,竟在瞬间被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妖力强行撑开,眼眶周围皮肤寸寸皲裂!一道璀璨夺目的金光,自她左眼中悍然爆发,如一轮初升大日,撕裂了灰黑冰晶的封锁,照彻云海!金瞳!传说中,唯有真正领悟“情之本源”,并愿为其献祭一切者,方能短暂开启的“本源金瞳”!金光所及,石姬掌心那冻结的赤焰,竟如冰雪消融,发出嗤嗤的蒸腾之声!那灰黑冰晶,寸寸剥落,显露出其下被强行压抑、却依旧汹涌澎湃的焚世业火!“本源金瞳……”石姬第一次,声音出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凝滞,古井般的眼眸深处,似乎掠过一丝……追忆?就在这金光与赤焰交汇、即将掀起毁天灭地之变的刹那——“够了。”一个苍老、沙哑,却带着无上威严的声音,自九天之上传来。云海翻滚,裂开一道恢弘天堑。一袭青灰色道袍的老者,负手立于天堑边缘。他须发皆白,面容沟壑纵横,宛如历经万载风霜的古松,一双眼睛却澄澈如初生婴儿,又深邃似浩瀚星海。他并未看石姬,亦未看涂山红红,目光只落在姜辰身上,那眼神,仿佛跨越了无数岁月长河,洞悉了一切因果。“姜家的小友,”老者声音平淡,却让整片天地都为之屏息,“归墟之锚,不可轻抛。此界尚弱,承不起‘门’后的重量。你既来,便是缘。留下三日,贫道,为你讲一讲‘界’。”姜辰浑身一震,如遭雷击。讲界?这老者……是谁?!涂山红红金瞳光芒微微收敛,赤瞳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神色,深深看了姜辰一眼,随即转身,对老者躬身一礼,姿态恭谨得近乎虔诚:“师父。”石姬则缓缓收回手掌,冻结的赤焰彻底消散。她望着老者,温婉的面容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敬畏的神情。老者却只对姜辰伸出手,掌心,悬浮着一枚古朴无华的青铜罗盘。罗盘之上,没有任何刻度,只有一道细若游丝、却不断自行旋转的幽蓝光痕,如同一条活着的、微缩的星河。“拿着它,”老者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慈和,“三日后,它会带你,去你想知道的地方。也是……你该去的地方。”姜辰怔怔望着那枚罗盘,幽蓝光痕旋转的轨迹,竟与他识海中大衍诀运转的周天路径,隐隐暗合。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罗盘的刹那——轰!无数破碎的画面、断裂的法则、闪烁的坐标、悲鸣的星辰……如决堤洪流,疯狂涌入他的脑海!他看到了一扇门,在混沌中缓缓开启,门后,是无数扭曲折叠的世界碎片,其中一片,赫然正是他熟悉的天南大陆轮廓,正被一只无形巨手,缓缓捏碎……他看到了锚点,在虚空中疯狂闪烁,如同垂死萤火,其中一枚,正死死钉在邰运大陆中央,散发出越来越微弱、却越来越急迫的求救信号……他还看到了……自己。在一片无法形容的、纯粹由“规则”构成的银色虚空中,一尊与他容貌一般无二,却高达万丈、周身缠绕着无数破碎锁链的银色巨人,正缓缓睁开双眼。那双眼中,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等待了亿万年的、亘古的疲惫。“欢迎回来,归墟之子。”银色巨人的声音,直接在他灵魂最深处响起,平静得令人心胆俱裂。姜辰的手,僵在半空。指尖之下,青铜罗盘幽蓝光痕的旋转,骤然加速,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三日之后,他将去往何处?答案,已在那亿万年等待的疲惫目光中,清晰浮现。而此刻,孤峰之巅,风静云止,唯有那幽蓝光痕,在他指尖无声狂舞,仿佛在催促着,一个早已注定的……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