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了皱眉头,本能的怀疑大岛平康是在扯谎,但他却很快就看透了我的心思,继续说道。
“事到如今,哇他西哇也不想再继续隐瞒陶先生了。这条龙脉虽然是贵国所有,但在一百多年前,哇来哇来东瀛巫师曾经秘密潜入这里,用七重东瀛巫术镇压住了龙脉的气运。陶先生,你可以仔细想一下,东瀛是个弹丸小国,如果不是镇压住了贵国的国运,当年哇来哇来是怎么能够轻而易举的占领你们大半领土的呢?”
“我……我草!”
我猛然间恍然大悟,怪不得葬龙之地里竟然出现了教传这样的东瀛神话人物,原来这是一百多年前东瀛巫师暗地里设下的镇物机关!
我也明白了大岛平康想要表达的意思,问道。
“你是想说,后面还有六道类似于那须地狱的机关,但具体到底是什么,你也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那六道机关的镇物都是东瀛神话中的记载内容,所以只有熟知东瀛神话的你……才是破局的关键人物?”
“没错,正如陶先生所言,没有哇他西哇的帮助,即便是幸子也不可能一一破解那些机关。唉,现在能透彻了解东瀛文化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我脑子里猛的闪过一个想法,大岛平康敏锐的捕捉到了我的表情变化,淡淡一笑道。
“以陶先生和外面那位梁女士的聪明才智,一定会想到找一个精通东瀛文化的学者来代替哇他西哇,对吗?那哇他西哇就不妨亮出最后的底牌,也好让陶先生彻底放弃这个念头。其中有一道机关,破解之法是要用貘神守护者家族掌门人的血液。陶先生,现在你还想……继续对哇他西哇动手吗?”
大岛平康稍显得意的看着我,我顿时就没话说了。
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但我都不敢赌。
要是我把他给弄死,大岛家族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立马就另选一位掌门人,那想要破解这道机关,我就得万里迢迢跑到东瀛去取那位掌门人的血了。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撤出去,等你养好伤再说?”
我赶紧转移了话题掩饰尴尬,大岛平康却微微一笑,指了指丢在一旁的水壶。
我只能拿过水壶拧开盖子喂了他几口水,大岛平康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睡袋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哇他西哇久闻陶先生是贵国第一神医的亲传弟子,这点小伤,想必是难不倒陶先生的。如果陶先生不想放弃即将到手的龙脉秘密,那就尽快治好哇他西哇的伤势。至于赶路嘛……隐藏在暗处的那十几位陶先生的手下,个个都身强体壮,做个担架抬着个老头子走路,应该没有问题吧?”
我让大岛平康给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不得不承认,在这只老狐狸面前,我和梁多多摞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被拿捏的死死的。
每一步算计,甚至每一个微不可查的小心思,统统都逃不出大岛平康的眼睛。
更可恨的是,我还拿他毫无办法。
要是此刻我选择退出葬龙之地,等大岛平康伤势痊愈,那等下次再进来的时候,主动权就完全掌握在他手里,还不如坚持走下去。
沉吟了片刻,我咬了咬牙。
“行,我答应你的条件。不过……有个问题,你必须要老老实实回答我,否则我宁可放弃探索计划,也会把你爷孙俩弄死在这里。”
面对我的威胁,大岛平康却毫不在意,微笑着等我发问。
我深吸了一口气,紧盯着他的眼睛。
“葬龙之地的气运既然已经被你们东瀛巫师镇住了,那不正是你们所希望的结果吗?你作为貘神守护者的家族掌门人……为什么要帮我破解这些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