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嫌弃,实则那份护犊子的心,简直强烈到令人髮指!
那是一种毫无原则,近乎偏袒的维护。
奎牛甚至敢拍著胸脯断定。
就算有一天。
萧易这小子胆大包天,真的捅破了天。
惹得高居紫霄宫的那位道祖鸿钧都要降下惩戒。
他这位主人通天教主,恐怕也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
硬顶著道祖的威严,也要死保下他这个宝贝徒弟!
这哪里是师徒
这分明是当亲儿子在养!
不,比对亲儿子还上心!
想到这儿。
奎牛看著自家主人那看似无奈实则暗藏得意的表情。
心中更是觉得好笑。
同时也在心中暗道。
这洪荒。
怕是再找不出第二个能让主人如此操心又如此骄傲的存在咯。
“主人这次萧易那小子,又惹出什么么蛾子了”
奎牛虽然努力绷著脸,但那双铜铃大眼里闪烁的好奇光芒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一边问著,一边也学著通天的样子,微微侧头,朝著玉虚宫外分宝岩的方向凝神望去。
他身为准圣,神念何其强大。
虽不及圣人一念观遍洪荒。
但金鰲岛上发生如此惊天动地的异象,又如何能瞒过他的感知
剎那间。
那尊高达三千丈,吞吐雷湮神火、引动地风水火疯狂环绕的混元万象巨鼎。
便清晰地映照在他的心湖之中。
“哦他这是在…炼器”
奎牛粗獷的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一丝讶异:
“看这炉鼎的声势,混沌气息瀰漫,道则交织如网,引动的本源之力如此狂暴…”
“嘖嘖,这小子炼製的玩意儿,看起来品阶还真不低啊!”
“怕不是要出一件了不得的先天灵宝”
他摸了摸自己宽厚的下巴。
语气带著几分品评,但隨即又化为更大的疑惑,转头看向通天教主:
“可是…主人,即便如此,一件先天灵宝出世,虽说动静大了点,可能引动天劫,但…”
“也不值得將您从深层次的修炼中惊醒吧”
奎牛確实不解。
先天灵宝固然珍贵,洪荒大能皆欲得之而后快。
但对於早已站在洪荒之巔,执掌诛仙四剑这等杀伐至宝的混元圣人通天教主而言。
一件新出世的先天灵宝,哪怕威力再强,也不过是锦上添花。
实在难以引起圣人心中太多波澜。
在奎牛看来。
主人的诛仙剑阵一出,非四圣不可破,什么灵宝能比得上这绝对的战力
听到奎牛带著困惑的话语。
通天教主微微摇了摇头,目光依旧深邃地望向分宝岩。
仿佛看穿了那尊巨鼎,看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种洞察本质的淡然:“奎牛,你修为虽至准圣,但未入混元,终究未能窥见天机全貌,看不明白此中玄妙。”
他顿了顿,语气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
“我这孽徒此番炼器,所求炼製的,绝非你想像中的寻常攻防宝物。”
“他是要藉此物,插手一桩天大的因果。”
“是要以人力,去跟坐在凌霄殿上的那个小子掰一掰手腕啊。”
通天教主的声音不高,却如一道惊雷在奎牛的心神中炸响!
“他要插手的是…人界与天界之间的纠纷。”
“所牵扯的天地权柄与气运之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