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算是敲定了继任储君人选。
在众震惊之余,却也觉得乃是在情理之中。
然而明眼人都知晓,皇帝这是在给自己把面子挣回来——
他因太后病危而愤怒,欲杀越王陪葬;如今太后醒来,如果不奖励越王,不就说明他在乎的并非太后的平安,而是越王必须死么?
因太后病危而迁怒,又应太后好转而奖赏。
不仅可以向外界表明他对太后的在意,更是把他想借太后的病情来杀越王之事掩盖过去。
外人在只会觉得他是千古孝子。
然而不管内情是什么,眼下的情况就是,在这场储位之争中,暂且胜出的是越王。
皇帝金口玉言,不出意外,他就是大统的承继者。
韦贵妃喜上眉梢,连忙叩谢皇恩:“臣妾代尧儿谢主隆恩!”
元贞帝眼皮也没抬,淡声吐出几个字:“晓谕百官,以储君仪仗,迎刘尧回宫。”
“遵旨。”王公公跪下,领了皇帝的旨意。
很快的,外头等候的官员,也都知晓了太后醒来的消息,更是接到越王即将被立储的决定。
几家欢喜几家愁。
那些以往和越王亲近的人,无不庆幸当初的选择。
而那些与越王站在对立阵营的,则是后怕不已。
然而在这一场各怀心思的反应当中,几位老臣显得格外平静。
宋成章一捋胡须,问:“白老如何看待此事?”
白惟墉甩甩袖子:“是圣命,是天意。”
宋成章笑了笑,没有多说。
沈自安向两人拱手:“看来,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