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原因成为储君,无论怎么看都有些可笑,但凡心气高的,只怕一辈子无法释怀。”
“但我相信殿下不会纠结于此,比起这莫名其妙的过程,他会更看重结果。只是……”
萧重渊把话接了过去:“只是皇帝把储位就这么给了越王,一定有着其他的目的,而这个目的是只有越王立为储君才能达成的。”
白瑜做出总结:“今上两次动手,没能取了殿下的命,接下来今上的手段只会更狠辣,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白明微颔首:“的确如此,然祸兮福之所倚,绝处也能逢生,殿下成功立储,于我们而言,也算是一大喜事。”
“眼下是先稳定情势,至于将来事情会如何发展,见招拆招便是。”
对于白明微的说法,白瑜自是表示赞同。
但同时他也提醒白明微:“今时不同往日,我们兄妹日后行事需要更加谨慎小心才是。”
白明微颔首:“嗯,七哥说的对。”
几人一边聊着,一边向正阳门赶去。
然而在门口等了许久,也不见白惟墉等人出来。
白瑜眉头皱起:“宫中这是什么情况,按理来说太后醒来,而今日又罢了朝,召入宫的朝臣,理应都陆续放回来了,怎么一个都没出来,莫不是又有什么突发情况?”
白明微出言安抚:“七哥,先别急,不一定是太后那边出了什么突发情况,今上不放大家出来,想必是为了等殿下回宫。”
白瑜眉头皱得更深:“等殿下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