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不是看到白惟墉出现在此。
意外的是父皇明明已经把老白相赶出了权力中枢,怎的还把教导储君的责任交给老白相?
可转念一想,他很快就明白了。
日后他这储君若是不好,但凡有个差错,岂不是老白相教徒无方么?
但他还是依言走向白惟墉,恭恭敬敬地行了个拜师礼:“学生拜见老师。”
老白相的智慧,天下人皆知。
他从前为了避太子锋芒,从未有过一个正经的夫子。
父皇此举,焉知不是正中他的下怀。
他必定会好好跟着老白相学,把父皇当年没学到的都学会。
他一定会成为老白相合格的学生。
白惟墉知晓自已被架在一个什么地位,但他没有任何不适,而是弯腰扶起刘尧,语重心长地对刘尧说道:
“愿殿下万事顺遂,喜乐康泰。”
刘尧再度躬身:“多谢老师,您的教诲学生记住了。”
该演的戏已经告一段落,元贞帝顺势结束了这场戏。
他吩咐太史令择选日子举行立储大典,并且让礼部认真准备。
接着,他看向沈自安:“沈爱卿,立储乃国之大事,你就不要扣扣搜搜的,该拨的银子,记得给礼部拨过去。”
沈自安越众而出:“臣遵旨,必定尽心尽力。”
元贞帝摆摆手:“行了,今儿就到这吧,太子,你去清宁宫吧!”
众臣连忙行礼:“吾皇万岁,太子千岁!”
元贞帝望着朝气蓬勃的刘尧,心底划过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