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老解也是担心输的,毕竟上次输的裤衩子都没了,他的带队能力得到了质疑。
但……
耐不住他一群手底下是个摔炮啊,一落地啪啪啪啪的就响了。
“我们上次只训练了不到一周,你们在这里训练两年了,对场地的熟悉程度远超我们。你们觉得你们赢得很光彩吗?”
不愧是文科状元!一句话,让对面哑口无言。
江天祉竖了个大拇指,他就牵个苗头,恰当时候用个人,其他自在掌握中。
“那你们,什么意思?”
很好,主动权一下子交给他们了。江天祉要的就是这样,不怎么会谈判的人,最愚蠢的一步就是交出主动权。这是他家御御把他抱在怀里,三岁时就交给他的,“主动权在谁那里,谁就是制定规则的人!”
三岁的虎崽子那会儿都想反了天的给他爸定规矩,但他爸随后又教了他一句,“绝对的巴掌之下,规则不存在。”
于是,他小屁股挨了御御一巴掌~
对于老爸的教导,虎哥一直都记着,所以他从不会让出主动权!江天祉给室友又对视了一眼,接着人群中响了了此起彼伏的声音,“比赛,重新比赛。”“对,重新比。让大家都来看看。”“比赛。”
对方也被激怒了,“比就比。”
耿队还算冷静点的,“这次去哪儿比?赢了又该说我们占据先天优势,胜之不武?”
阿文也靠着铁杆,一根单杠的细杆却被他和江天祉挤起来了。“那就找个两方都没训练过的地方。”
江天祉点头。
两方都没训练过的……
一时还真想不起来那里有。
土拨鼠都急的想开口提醒了,江天祉伸手一拦捂住土拨鼠的嘴,这时候别显得他!
“我知道有一个地方。”耿队身边的小班长开口了。
不错,
说出的地方正是土拨鼠挖出来的。
“那就去哪里,如果?”
老解还有点心中没底,这群小的怎么就自已一张罗的重新比起来了?
再输了,他的脸就被放在地上踩了。
老咖也过去了,视线先扫了眼江天祉,接着站在老解身边,背过去不知道他说的什么话。
耿队那边的几个队长也过去支援了,毕竟比人多力量大嘛,也不能不团结不是。
两边的动静引起了更上层的关注,“怎么回事?”
得知又要比赛。
“老解上次不都输了?”
这次又闹了起来。
“走,过去看看。”
别最后打起来了。
到了已经废弃的训练用地,尽管训练的东西都还是一样的,但看的出来这里的更危险一些,铁链子有的都生锈了。
还有麻绳捆起来的,风吹日晒雨淋的,一个不小心可能就破了。
还是那个赌约,耿队说:“谁输了,谁叫爷爷。”
老解答应都没那么气势,江天祉眼尖瞄到来高级长官了,一把推了一个兄弟出去,老八:“……”他,他,他说啥啊?
“那不行,这不利于团结作战。刚才赛跑是你们输了,你们都没给我们喊爷爷,凭啥这次还要这个,你们还想赖了?”
“你!”
文科状元拉走了老八,“说的没错,既然两方队长都来了,我们换个赌约。”
赌约换什么?
高级长官也很有意思想看看。
江天祉:“不然咱就抱一抱吧?”
“什么?!”
所有队长脸上都有了裂痕看着江天祉。他说什么?老解都想过去再踹他一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