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竞尧今年确实会回国,你可能迫切希望他弄死我,还有……”
他轻笑,原先英俊的眉目疯狂漫延着砭骨寒戾,阴骘眸光一再拉低周遭沉冷的氛围,“你的初恋周牧远,漂洋过海偷跑回来了,他对你旧情难忘,你呢?”
宋栖棠急促的呼吸一滞,下意识避开视线,想到那几个神秘电话,身形不由自主一僵。
这细微的表情变化立刻被江宴行觉察,他冷然低下头,望进她慌乱闪烁的眸子,唇边浮出丝缕寒意,“这么期待?别开心的太早,你在我手里,他敢和我抢东西……”
“不知死活。”宛若情人温柔絮语的语气灌进她耳道,吐露的四个字却令她毛骨悚然。
宋栖棠良久无言,神魂被扼住,盯着江宴行一动不动。
江宴行眯眸端详她失魂落魄的模样,体内狂暴流窜的血液一寸寸封冻,刺得骨头发溃。
“滚。”意兴索然扔开她,他重新靠回椅背,脸上每根线条刻着冷漠。
余光瞥过,男生的身影依旧隐匿暗处的角落。
不似平素挺拔,略略佝偻着。
——
“栖棠?”
深一脚浅一脚走在萧索的风中,宋栖棠心绪不宁。
她双眼空洞,神色麻木,仿佛无主的游魂,只露出脚跟贴着地面飘啊飘。
隋安喊第一声,她压根儿没反应,直到肩头猝不及防搭上只手不让她走方如梦初醒。
宋栖棠不耐转眸,衔接隋安盛满担忧的眼。
“你怎么了?”他垂眼,注意力情不自禁被她的唇吸引。
艳若玫瑰,两唇丰润而娇嫩。
可那种艳丽,却绝非是口红的功劳。
脑海闪回自己刚刚亲眼目睹的情景,他抿唇不语,酸涩的潮水无休无止上涨到胸口,几乎快冲破理智的禁锢**!
身躯高大挺拔的男人将女人控在车窗玻璃肆无忌惮亲昵,那种不加掩饰的占有欲与强势,带着吞噬一切的力量,画面感相当的震撼!
就好像,宋栖棠生来便是属于江宴行的。
任何人都无法插进去。
宋栖棠漠漠看一眼隋安,脸庞覆盖着薄霜,等一会儿,转身抬起脚步。
隋安一慌,不假思索追上去扣住宋栖棠手臂,“你别这样,我很担心你!”
“隋安,我特别累。”宋栖棠笑意寥寥,侧脸没多少波动,撇过头,情绪冷淡得毫无起伏。
“该说的,我全说明白了,不想再多费唇舌。”
“是不是我让你觉得很有负担?”隋安神情惶然,“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