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晓冬无奈轻斥,“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哪儿胡说?你两约会的照片被狗仔偷拍,江三少一直没澄清,今天还特意送你回家,明摆着当你女朋友,何况江老爷子过寿,我们是有请帖的!”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干嘛害羞?成年男女拍拖再正常不过,你不用这样保守。”
詹晗懒得再去文具店,挽着詹晓冬的手臂进电梯,“我在HJE的设计部待四年,公司那群花痴提到江三少恨不得把他扒光吞下去,你别得便宜还卖乖,好好把握机会。”
“姐,三少以前花,可也到该成家的年纪,只要你拿捏住他,浪子回头并非不可能,假如他做我姐夫,我能少奋斗两年当总监!”
詹晓冬眸波闪了闪,打量妹妹仿佛稚气未脱的苹果脸,嗔怪着戳她眉心,“没羞没躁。”
“晗晗,你既然真心喜欢设计,就最好脚踏实地,别想着走后门,一步一个脚印才能走长远。”
“真是老古董,没听过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詹晗不满顶嘴,接收到詹晓冬责备的眼色,她只能撅嘴认输,“你的金玉良言我记住了,不就是要我凭真本事奋斗?你放心,HJE很快要和AN打擂台,我一定拿下总监的位置!”
“AN是不是特别厉害?”
“一个外来企业能多厉害?强龙不压地头蛇,你妹妹我的设计天赋,可令所有老师赞不绝口!即便是宋栖棠,我也绝不会输给她,她坐过五年牢,再高天赋也被磨光了。”
詹晓冬失笑,“嗯,我相信你的实力。”
“不过还得谦虚,别小看你的对手,牢记骄兵必败的道理。”
电梯双门滑开,她止步,透过楼道玻璃窗凝望江宴行那辆车消失的方向,轻柔补充。
——
山顶区,江宅。
江宴行推门下车,一只脚堪堪落地,等候多时的李管家便恭敬相迎。
“三少爷,老爷院子里等您。”
他面无波澜,漫不经心扫眼脸色凝重的李管家,越过他大步朝门里迈去。
擦肩而过之际,疏淡的男声飘散空气,“寿宴全安排妥当了?”
李管家眉毛低压,瞟了瞟男人被西裤包裹的结实长腿,“大少筹办的。”
“真是孝子贤孙,难怪能把我和老二比下去。”
江宴行轻嗤,稳重的皮鞋声再度响起,步履沉着,行动毫无异样。
江宅占地面积相当大。
无论户型抑或房价是这片地带最佳的,院子分了两处。
他整理袖扣,径直往东边走。
途径两侧静心打理的木林,老人健朗的背影跃然入目。
“赶在我大寿两天前回星城,算你有孝心,”江御斜乜渐行渐近的男人,盯两眼他行走正常的腿,“伤好了?”
江宴行答得云淡风轻,“无足轻重的小伤。”
话落,凶狠的狗吠此起彼伏响起。
他转眸,寒戾眸光凝固绳子系在石墩的两条黑背。
江御年仅九十,精神依旧矍铄,花白的眉峰扬起,用筷子夹一只猪蹄丢给它们。
“哼,连畜生都看得出你撒谎不打草稿。”他耐人寻味笑笑。
猪蹄扔过去,饿了好些天的黑背互相抢食。
江宴行默不作声。
“你以前说过,留着宋栖棠的命,其他血钻的下落也能找回来,所以我才让她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