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别人追捧你,听见别人说你们天生一对,加上对你有好感以及你有意为之的示好,于是就那么稀里糊涂开始自己的初恋。”
汪吟蔚张了张嘴,把口腔的苦味悉数咽下去,定定看着脸色倏然铁青的周牧远。
“我同你们一个校区,最大的好处是在我暗恋你的情况下,能发现许多别人蒙鼓里的秘密。”
周牧远握紧方向盘,原本温煦的眼神霎那风起云涌,“你到底想说什么?”
“例如,”汪吟蔚直视着周牧远,清晰吐露三个字,“火烈鸟。”
周牧远勃然变色,脸上清然的神情宛如斑驳墙漆,一寸寸掉落。
“我不清楚那是谁为她做的,可绝不是你,你顶替了。”
汪吟蔚端容打量周牧远泛白的脸,微微一愣,唇角倏地露出悲喜莫测的况味,“原来你也不晓得。”
“嘎吱——”
刺耳的刹车音裹挟着巨大惯性压过柏油路!
——
近十二点,宋栖棠等人回到家中。
林嫂开了门。
宋栖棠在玄关换鞋,刚穿上拖鞋便探头张望客厅,“夭夭睡没?”
“夭夭小姐还没睡。”林嫂笑眯眯道:“说时差没倒过来,我给她下了碗云吞面。”
夭夭抱着小卷毛看柯南剧场版,隐约听出宋栖棠的说话声,忙关掉电视趿着拖鞋从小客厅跑出。
“你们回家了呀,欢迎!”
“给你。”庄儒品将红封放夭夭手里,笑着打趣,“小家伙是特意等我们?”
夭夭一本正经回答,“你们这么多人出去,我当然不放心,而且家里也不热闹。”
“它陪着你,你还不满足?”
宋栖棠含笑摸她头顶,指腹点了点病殃殃的小卷毛。
“病好了么?怎么还无精打采的小样儿?”
“别提了,宠物医院的医生说小卷毛明天还得打吊针。”
夭夭心疼地亲一口嗷呜叫的小卷毛,“小卷毛好了之后,我要多给它补补。”
庄儒品不免多看两眼小卷毛,被它可怜的模样逗得忍俊不禁,意味深长接腔,“不一定得补,只要你对它温柔些,比什么都强。”
夭夭懵懂眨眼,“要多温柔?”
“我很温柔,宠物医生都表扬我。”她傲娇哼了哼,搂着小卷毛哒哒跑回卧室,“小卷毛该睡了,我帮它刷牙。”
林嫂错愕,“狗刷牙?”
赛伊达将手包丢茶几,“你别说那是狗,她不乐意,得用‘小伙伴’形容。”
宋栖棠笑了笑,“真是古灵精怪,拿她没办法。”
“夭夭小姐的性格特别像小姐。”
林嫂忽而想起一事,绘声绘色讲述,“您养小金子还给它做衣穿,那鸭子穿您做的衣服顶着圆滚滚的屁股走来走去,经常偷偷蹬掉,少爷总是让下人给它穿回去。”
语毕,林嫂懊恼地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