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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的办公大楼半年前就开始动工装修。
自从晓得宋栖棠即将回国,苏拓隔三差五路过这片地段都会忍不住猜度她坐办公室的情景。
幻想无数次,如今终于亲眼见到,半天没回过神。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宋栖棠靠着大班椅,可有可无瞥向自己一眼,那气场简直绝了!
可能上班的缘故,她身穿大地色系小西装配高腰九分西裤,内搭的衬衫干净整洁,整个人知性优雅,举手投足中散发浓郁的女人味。
“哟,以后该叫宋老板。”
他没正形地笑笑,双手兜夹克口袋东张西望,瞥见那面华光熠熠的壁柜,眼珠子差点滑落,“好家伙,你设密码了吗?”
宋栖棠示意一旁的田恬泡咖啡,淡声启唇,“我很忙,没空多寒暄,你有什么话快说,别跟刘姥姥似的,演得太过就没意思了。”
“我看没意思的人是你才对。”
苏拓撇开目光,饶有兴味打量宋栖棠,从头到脚一遍遍逡巡,眼底亮光越发灼灼,“问题少女坐办公室,算不算大逆袭?”
宋栖棠不置可否,端起晾凉的咖啡喝一口,“缃姐姐还好吗?快出月子回国了吧?”
“你现在懂读心术了?”苏拓长腿勾把椅子坐她对面,掏出请柬推向她,“元月二号,我小外甥满月,苏缃跟谢承楼要给他办宴会,你们全家记得按时到。”
“晚上有空吗?今晚跨年夜,我带你重回纨绔圈玩玩,你的粉丝还不少。”
“公司马上要参加米兰展,得加班,我没空。”
宋栖棠的态度不冷不热,打开请柬看两眼,“恭喜啊,又当舅舅了。”
“我记得你大外甥今年差不多满十岁?”
“比你外甥女大两岁,念初一了。”
苏拓一手搭着身边皮椅,提到年幼老成的谢廷,满脸嫌弃,“那小子的性格别提多闷,不像爸妈像爷爷,还是小时候讨人喜欢。”
宋栖棠挑眉,“十岁就初一?看来很聪明。”
“前阵子拿的奥赛冠军,我姐一家高兴坏了。”苏拓稍微坐直,盯着宋栖棠,“真不去跨年?”
宋栖棠不语,随意点了点手边堆积的文件夹。
“不如把夭夭借我?”苏拓打响指,突发奇想,“我答应她,要捧她做星城一姐!”
“免了。”
“你们全加班,夭夭一个人在家多无聊?我带她回谢家玩,那么漂亮的小姑娘,我用她戏弄谢廷肯定好玩。”
宋栖棠眼皮未抬,取过边上的金丝眼镜戴好,“宴会我们准时到场,挺久没看见缃姐姐了。”
苏拓不肯起身,毫不避讳观察她表情,“江宴行也会去。”
“星城又并非属于我一个人的。”
“还有周牧远两公婆。”
宋栖棠拂开鬓边碎发,眸子微垂着审阅设计图,“我真的特别忙,这会儿没工夫应付你。”
“江宴行就罢了,好歹有几分狼性,我看过他打黑拳,江竞尧被修理得够惨。不过你当初怎么会看上周牧远那绣花枕头?费解。”苏拓趴着桌子自言自语,“是因为火烈鸟?”
宋栖棠闻言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