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就现在。”她不由分说将他撞上那面花墙,沙哑的声音靡靡响起,“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哪儿?也是天台。”
“那晚我特别难过,你表哥的野种夭折,算命的说他家有母虎食子,他把气撒我身上,我在天台喝酒,你上来安慰我,其实我早发现了,你曾经偷看过我洗澡。”
“那只是误会!”谈书亦对她的撩拨无所适从,垂身侧的手指渐渐收拢成拳,手背青筋凸显,声线同样不太稳,“这里是谢家,他们随时会有人进来。”
“就要这样才刺激,进来便进来咯,”江连翘漫不经心吻上他的唇,语气狂妄而漠然,“但凡我想得到的东西,谁都拦不住,包括你。”
视野空茫,李樱累累的花房漫开一层暧昧氛围。
谈书亦浑身硬如木石,心跳几欲破体而出,疯狂吞咽着唾沫,“我们不能这么做!”
“呵,口是心非,真看不惯你伪君子的嘴脸。”
江连翘进门之前关掉了花房大灯,唯有花丛七彩的地灯投射周遭。
“你猜,是谁毁了我?”
她解开谈书亦的衣扣,柔凉掌心放他胸骨,斜着眼尾瞅他,神秘兮兮压低嗓音,“江唯礼。”
谈书亦所有拒绝的动作立刻凝固。
他难以置信低眸,皱缩的瞳孔色泽涣散,侧脸颤抖,脑子里填满了空白。
江连翘浑不在意他天崩地裂的表情,吻着他唇瓣轻笑,“可怜我?”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比其他女人更脏点罢了。”
她眉目流转,毫不介意把自己的耻辱当成调情佐料,“不过如今换我弄脏你。”
——
月亮自厚厚的云层流泻一丝清光,晚风吹拂脸孔,吹不散由内及外的燥热。
宋栖棠被男人高大身形遮蔽,心底受到的震撼根本无法消解。
刚才她打算冲出花房,但江宴行却在她耳边说:“送你一个关于许嘉恩的消息。”
于是,她留了下来。
不止听见江连翘跟谈书亦**,还偶然得知另一件大丑闻。
心乱如麻,她咬唇平息情绪,但思维乱糟糟的。
谈书亦是江连翘的情夫,可嘉恩明言喜欢他,自己要怎么阻止?
至于……
下巴猝不及防被抬起,男人的俊脸放大眼前。
这次的吻比方才温柔许多,他长长的睫毛忽有忽无刷过脸颊,没闭眼,双手握住她腰,凝视她,意犹未尽亲吻着。
“想我吗?棠棠。”
两人挨得近,他胸腔内急促的频率好似共振她的,暮鼓般的沉重。
她掀眸看向他,房外若隐若现的霓虹流光曲折他轮廓,勾勒眉眼间模糊的性感。
“我非常想你。”他低低在她耳边轻声谑笑,一点也不顾忌会被江连翘发现。
一墙之隔,听着那边一言难尽的动静,宋栖棠心里翻腾得厉害,面颊酽酽,不自觉攥住江宴行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