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没什么能露马脚,心里露出来的倒不少。”
江宴行意味深长笑笑,倏地扯过她,低头吻上那两片可口的唇,模糊字音溢散彼此衔接的唇齿,“女人果然最懂女人,江连翘的表现你满意?”
“三少打定主意做绿牌?”
宋栖棠柔软的唇线轻启,羽睫刷过他颊侧,嗤嗤笑出声,“选这样的场景套话,可惜,糖衣炮弹的分量不够。”
思忖一会儿,作势挑起眉梢自言自语,“又或者是我免疫?”
“看样子,女人也并非全长情,总有喜新厌旧的时候。”
嘲弄的笑音尚未收尾,她陡然被眉宇间翻涌着阴戾的男人按向墙壁,凶猛的吻铺天盖地侵袭。
——
宋栖棠补完妆,信步走向餐厅。
迎面,撞上同样回来的苏拓,他打量她,哼笑,“变成香肠嘴,被蜈蚣啃了?”
这口吻,明显是过来人。
“嗯,挺大一只,巨毒。”宋栖棠配合地比划,两手半空虚虚画个圈。
苏拓瞥一眼她身后不远处徐步走出,微侧着身形接电话的江宴行,抑郁地扯唇,“缠得没完没了。”
他的确看出宋栖棠的状态不太对劲,随口试探,没想到人家坦**承认了。
“你占他便宜还是他揩油?”
宋栖棠高深莫测一笑,“总之,用不着我花力气。”
苏拓哼音更重,朝她竖大拇指,“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
江宴行和宋栖棠、苏拓相继离开,餐桌的气氛分外融洽。
见到宋栖棠,恰巧吃完螃蟹的夭夭连忙舔了舔嘴边的酱料。
“糖糖,你怎么去这么久?”
“接了个电话。”宋栖棠笑着抽出纸巾替她擦酱料,捏她鼻头,“小馋猫。”
“你拆的螃蟹?”她观察那些比较完整的蟹壳、蟹腿,不太相信这是夭夭自己动手的成果。
夭夭抿唇想了想,糯糯地说:“江叔叔。”
宋栖棠面色如常点点头,柔声叮嘱,“别吃了,免得吃撑,螃蟹凉性,你多活动。”
夭夭很乖地放下筷子。
宋栖棠摸她头顶,开始吃自己盘子里的菜。
桌上的几名家长在聊天,他们各自的工作性质五花八门。
其中一位是小有名气的心理医生郑女士,同身旁人闲谈关于催眠的技巧。
“真这么神奇?听你描述,催眠跟下蛊差不多,居然可以左右人的大脑?”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们的头脑本身就很神奇。”
郑女士见众人存疑,思索片刻,从包里拿出条项链,“你们聚精会神凝视它,虽然这不算正式催眠,可你们多少能体会到被催眠的心境。”
宋栖棠不以为意,只当是消遣,漫不经心看向那条摇摆的项链。
然而,某个电光火石的瞬间,脑内突然炸开一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