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料,她的一只脚刚跨进门里,一样东西猛地迎面砸向了自己!
“啊!”
邵琼惊呼,火辣辣的剧痛自额头迅速蔓延到下颌。
仿佛脸皮被什么滚起来,然后刺啦揭起,疼得每个毛孔冒出血珠!
直至耳闻瓷器碎裂的响动,她才惊觉自己被开水烫了!
江竞尧眸光一动,若无其事关门。
江宴行单手搭着椅背,长腿优雅交叠,不疾不徐喝口茶。
邵琼的头发湿漉漉耷拉着,睁开眼,眼皮似是起了皱,视野模糊不清,“你们干什么?”
她没看清是谁扔的茶杯,也不懂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被打!
“干什么?”
江御怒不可遏拍桌面,“你在普吉岛做的事自己心知肚明。”
邵琼狠狠一愣,对上江御能吃人的眼光,一股恐慌陡然从尾椎骨窜到后颈。
普吉岛不可告人的事好几件,江御说的到底是哪件?
是自己中饱私囊买了座名不副实的金佛?
是欠的两千万巨额赌债……还是……
尚未想出所以然,又有只骨瓷碗裹挟着腾腾杀气招呼到脑袋。
“啊!”
邵琼捂着血流如注的脑门惨呼,透过眼帘覆盖的鲜血抬眸。
江唯礼气喘吁吁瞪她,好像年老的雄狮随时会扑过来用最后一口气撕咬她!
“贱人!”江唯礼暴怒,拍着轮椅扶手大吼,“你这个臭不要脸的贱人,给老子去死!……去死!”
江竞尧眉头皱得更紧,稳步走到江御身边,“爷爷,怎么了?”
刚才还一家人逢场作戏吃年夜饭,怎么出趟门就变了样?
江御的眼中掠过冷电,将没锁的手机抛给江竞尧。
江竞尧低眼,指头揿下电源键,一段不堪入目的音频立时闯进眼波。
听见熟悉的音乐,邵琼的面色惨白如鬼,扶着墙勉强站稳。
“你在普吉岛欠下两千万赌债,赌场的人要你跳**做抵押,你同意了,因为你迟迟不肯还债,他们把视频发到了INS。”
江御两边的腮肌重重咬合,蹦出嘴的每个字凝着肃杀,“邵琼,你把江家的脸丢尽了!”
江连翘悠闲撇唇,信手从烟盒挑根烟点燃,猫瞳愉悦弯起。
眸子微微偏移,四十出头的女人浓妆艳抹搔首弄姿跳**。
那画面,简直辣眼睛。
美眸不经意敛起,瞥见了江宴行要笑不笑的神情。
“堂婶,想不到你一把岁数,还玩得这么开。”他也旁若无人吞云吐雾,不紧不慢掸烟灰,“怪不得二堂叔当年为你冲冠一怒,虽然岁月是杀猪刀,可幸亏您并非白板肉。”
江御沉着脸寒声怒斥,“你住嘴!”
“一个两个抽烟是嫌你们二堂叔的身体还不够差?给我灭了!”
江宴行充耳不闻。
江连翘偏脸看着江唯礼,不以为意挑眉。
江唯礼浊黄的眼眸只剩眼白,喉咙嗬嗬作响。
邵琼的脑子轰地炸开,走投无路之下灵光一现,突然指着江宴行癫狂大喊,“是宋栖棠陷害我!宋栖棠本来就住T国,是你们串通设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