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2章 嫌疑人出现(1 / 1)

对“独行侠”的技术追踪也没有取得进展,这个账号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没有任何可供追踪的线索。

就在大家感到一筹莫展的时候,负责排查监控录相的队员有了新的发现。队员们在调取北郊烂尾楼西北侧围挡缺口附近的一处私人监控录像时(该监控属于附近的一家型加工厂,之前由于疏忽没有排查到),发现了一个可疑的身影。监控录像显示,案发当天凌晨2时30分左右,一名穿着黑色外套、戴着黑色帽子和口罩的男子,从围挡的西北侧缺口进入了烂尾楼区域,手中似乎拿着什么东西。大约一个时后,也就是凌晨3时30分左右,该男子从同一个缺口走出,身上的外套似乎沾了什么东西,走路的姿势与进入时相比,显得有些沉重。

队员们将监控画面放大后发现,该男子的身高、体型与区邻居描述的陌生男子,以及区门口监控拍到的与郑开斌争执的男子基本一致。更重要的是,该男子穿的鞋子是胶底鞋,鞋码和花纹与现场提取的42码横条纹胶底鞋印高度吻合!

“这个男子就是嫌疑人!”王帅看着监控画面,语气肯定地道,“立即对这个监控画面进行清晰化处理,提取男子的步态特征、衣着细节等信息,制作成协查通报,在全市范围内进行通报!同时,扩大监控排查范围,追踪该男子进入和离开烂尾楼区域的完整轨迹!”

技术科立即对监控画面进行了清晰化处理,虽然男子的面部被遮挡,但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衣着特征:黑色连帽外套、黑色口罩、黑色裤子、42码横条纹胶底鞋。队员们围绕该男子的轨迹展开了监控追踪,发现该男子是乘坐一辆无牌照的摩托车到达烂尾楼附近的,摩托车停在距离围挡西北侧缺口约500米的一条路上。案发后,该男子骑上摩托车,朝着北郊的城中村方向驶去,最终在一处没有监控的路口失去了踪迹。

协查通报发出后,刑侦支队接到了不少群众的举报电话,但经过核实,大多是误报,没有找到与嫌疑人特征完全吻合的人员。不过,其中一条举报线索引起了队员们的注意。北郊城中村的一位居民举报,案发后第二天,他在城中村的一个垃圾站附近,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连帽外套的男子在焚烧衣物,当时他觉得很奇怪,但没多想。

王帅立即带领队员赶到了该垃圾站,对周边区域进行了细致的勘查。在垃圾站的一处角里,队员们发现了少量未完全焚烧殆尽的衣物碎片,碎片的颜色为黑色,材质与监控画面中嫌疑人穿的外套材质相似。队员们将这些衣物碎片提取回来,送往技术科进行检验。

技术科的检验结果显示,这些衣物碎片的纤维成分,与现场提取的灰色纤维和黑色纤维完全一致!这进一步确认了焚烧衣物的男子就是嫌疑人。队员们围绕城中村展开了地毯式的排查,提取了城中村内所有符合嫌疑人特征的人员的DNA样本进行比对,但仍然没有找到匹配的信息。

案发后的第二十五天,案件的侦破工作依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虽然确定了嫌疑人的衣着特征、步态特征和DNA信息,也掌握了他的部分活动轨迹,但由于嫌疑人具有较强的反侦查意识,作案时遮挡面部、使用无牌照摩托车、焚烧作案衣物,导致线索难以进一步推进。

王帅再次组织队员召开会议,重新梳理案件的所有线索。“目前来看,嫌疑人与郑开斌之间应该存在某种联系,很可能是因为某种交易或纠纷引发的谋杀。”王帅分析道,“郑开斌的匿名社交账号与‘独行侠’的聊天记录中提到的‘交易’,很可能就是案件的关键。我们必须尽快查明这个‘交易’的具体内容。”

张凯道:“我们可以对郑开斌的电脑进行更深入的技术分析,看看能不能恢复他删除的聊天记录和文件,或许能找到关于‘交易’的更多信息。”

技术科立即对郑开斌的电脑进行了全面的技术检测和数据恢复。经过两天的努力,技术人员成功恢复了郑开斌匿名社交账号中部分删除的聊天记录。从恢复的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郑开斌与“独行侠”在案发前一个月就开始联系,两人讨论的是一笔“关于商业机密的交易”,郑开斌向“独行侠”出售一份“外贸客户名单”,交易金额为5万元,约定的交易地点就是北郊烂尾楼,交易时间为案发当天凌晨2时。

“原来如此!”王帅恍然大悟,“郑开斌是因为出售商业机密,与买家‘独行侠’在烂尾楼交易时发生纠纷,被‘独行侠’杀害!”这一发现终于为案件的侦破指明了方向。

根据恢复的聊天记录,队员们立即对郑开斌的外贸客户名单进行了梳理,发现其中有一份包含多个重要外贸客户信息的名单不见了。这份名单涉及多家企业的商业机密,价值巨大。队员们围绕这份客户名单展开了排查,查看郑开斌的商业伙伴中,有谁可能因为这份名单的泄露而受到损失,或者有谁有获取这份名单的动机。

排查过程中,队员们发现,郑开斌之前合作过的一家大型外贸公司的业务经理,名叫周明,最近因为公司丢失了多个重要客户,被公司问责,面临失业的风险。而丢失的这些客户,正好都在郑开斌缺失的那份客户名单中。更重要的是,周明的身高、体型与嫌疑人的特征基本吻合,而且他有一辆摩托车,虽然有牌照,但案发当天,他的摩托车没有停在公司的停车场,也没有在家中,去向不明。

王帅立即安排队员对周明展开调查。通过调取周明的通话记录发现,他在案发前多次与一个未实名登记的临时号码通话,这个临时号码与之前从安康口腔诊所获取的、疑似死者的空号手机号码,属于同一个运营商的同一批次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