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前聚集了大量的商旅和车队,需要验明货物身份,才允许进城。
云轩见状,不禁有些挠头,压低声音说:“咱们没有身份证明,怎么进去?还有,这队伍太长了,这么排下去,城门关了怕是都进不了城。”
寒月心淡淡一笑:“你难道忘了,我可是东凉城主,是冰原国的属臣,要是每个进皇都的文牒能说得过去吗?”
说着,自腰带上摘下一块玉牌,在手里抛了抛:“当然,我们也不需要排队。跟紧我,我们这就进城。”
云轩心中暗忖,我怎么忘了她另外一层身份,冰原国一城之主,堪比一方诸侯,当属特权阶层,进皇都还不是轻而易举?
当下忙不迭紧跟在寒月心的身后。
正在排队的商旅们,见这一男一女竟然插队,纷纷露出不满之色,甚至有人怒声说道:“喂,你们怎么不守规矩?大家都等了很久,你们凭什么插队?”
寒月心却充耳不闻,大步流星往前走。
这时,两名穿着盔甲手持长矛的守卫,迎面而来。
其中一个嗡声喝道:“什么人,敢在此放肆?”
云轩打量了一眼这两名守卫,虽然身上没有灵气波动,可却有着另外一种强大的气息,心知他们十之八九是冰原国的炼体士,只是他判断不出对方的实力深浅。
寒月心把手中的玉牌在两名卫兵面前晃了晃。
两名卫兵顿时脸色一变,忙不迭一躬身,毕恭毕敬的说道:“原来是寒城主,请跟我们来。”
寒月心微微一笑,示意他们带路。
于是,本来拦路的两名卫兵,转头成了给他们带路的。
那些商旅们纷纷侧目,交头接耳,暗暗猜测寒月心和云轩的身份来历。
到了城门处,两名卫兵对一个身材魁梧,落在浓密胡须中年人低语了几句。
中年人先是愣了愣,随即就忙不迭快步走到寒月心面前,一抱拳说:“寒城主忽然来慈京,所为何事?”
“你是哪位?”寒月心反问。
“末将詹天佐,今天在南城门当值。”中年人回答。
“原来是詹将军,久仰大名。我是送一位朋友来慈京城的,私人的事情。”寒月心说道。
詹天佐皱了皱眉头,迟疑说道:“寒城主,实不相瞒,前几日国主有令,下属各城城主若是前来慈京,必须得到他的首肯才行。不知,寒城主可有国主的手令或者旨意?”
寒月心顿时一怔,蹙眉说道:“这是何意?莫非慈京城有事?”
詹天佐犹豫了片刻,左右张望了一眼,就压低声音说:“几天前,皇宫大内发生了一些变故,国主才颁下了这道皇命,还请寒城主明鉴。”
寒月心和云轩对视了一眼,就沉声说道:“詹将军,那就有劳派人去请示一下,允我进城。”
詹天佐脸上闪过一抹为难之色,苦笑说道:“寒城主,这可让末将为难了。即便是我,未经允许,也不能进宫面见国主的,恐怕无法替寒城主请示。”
寒月心不禁愠怒说道:“那我怎么可以进城?”
詹天佐摇摇头:“除非国主传召,否则您是绝对不可踏入慈京半步的。还请寒城主莫要为难末将。”
寒月心脸色阴沉,给云轩使了个眼色,转身边走。
云轩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如此变故。
慈京城就在眼前,却不得进入。
无奈之下,只得跟在寒月心身后而去。
心中不禁暗忖,难道冰原国要变天?
两人远离城门,路边有一个茶摊,便寻了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