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和阿茶并肩站在最大部落族人们面前:“你们谁能做主?”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先前劝说阿牟后滚走的雄性站出来:“我叫阿其,我们的老族长和新族长都死了。”
“能打的勇士,刚才被你们杀了。”
“现在这里,我暂时能做主。”
萧瑟满意打量阿其:“是个聪明的。”
把事情说清楚,也把不该背的责任推卸掉。
再站出来说能做主,还算有担当。
其他雌性娃崽们,以及个别弱的雄性,站在阿其身后,一脸恐惧的缩着。
萧瑟打量她们,她们却不敢光明正大打量萧瑟,眼神躲闪。
对自己很是恐惧啊。
萧瑟双手背后,浅笑着释放自己的善意:“你能做主?”
“那你说说,你们都攻打过哪个部落?”
“杀过多少人?”
阿茶拔出唐刀,对着地上的树枝猛的砍下去。
树枝一分为二,切口整齐。
本就恐惧的阿其等人,瞳孔骤然放大,唇微张。
好厉害!
阿万和阿想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幕。
四目相对,眼里都有着‘阿瑟和阿茶好有默契感’的想法。
阿其惊恐的咽了咽口水:“我绝对不会说谎。”
“我跟他们去荒野打野兽,但没跟他们去攻打部落。”
“我杀过野兽,没杀过人。”
“不是我不厉害,而是他们觉得我杀人不行,才没带上我。”
萧瑟听着他的小心思:“哦,没杀过人?”
“听说你们最大部落最喜欢攻打别人部落,你却没攻打过也没杀过人。”
“说的怎么那么让人不信服呢。”
阿其赶紧为自己证明:“他们觉得我窝囊。”
“带我去攻打别部落,会被对方杀掉,才不带我去。”
“都不带我去攻打别部落,我又怎么杀人?”
萧瑟打量眼前这个和其他雄性比起来,稍微要弱小点的雄性:“说的有几分道理。”
这个雄性说的话萧瑟信八分。
且他话里话外都在摘除,以及证明自己没做恶。
又告诉自己,他打猎很厉害。
但因为他在部落装柔弱,才没被其他人带去攻打杀人。
这个雄性也是在试探自己是善还是恶?
萧瑟对这个雄性倒是有两分好奇:“除了你以外,其他人呢?”
“让他们自己说。”
“谁替别人说,或者是说假话,我都知道。”
刚张嘴的阿其,立即闭嘴,朝其他人望去,用眼神鼓励她们。
一个雌性勇敢站出来:“我什么坏事都没做过。”
又一个雌性站出来:“我也什么坏事都没做过。”
娃崽被推出来:“我正在锻炼中,还没到达攻打别部落的年纪。”
“我没杀过人。”
“我还是娃崽,不可能杀人。”
“我们都是好人,你相信我们,放了我们吧。”
“我是别部落的雌性,是被他们抢到这里来的。”
“我也是别部落抢来的雌性,我的族人们是那些奴隶。”
“我的族人也被当成奴隶关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