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
以前在大青龙部落遇一群傻子。
现在还遇一傻子。
难道他的人生中,就只能和一群傻子做朋友?
他可是个正常人。
阿苔暗翻个白眼,抬脚走人。
阿托刚张嘴,阿苔冰冷眼神如利刃般射向阿托。
这一眼,让阿托感觉自己好似被弓箭射中心脏了一般颤栗。
腿如绑了石头般,怎么都抬不起来。
想要再反驳的嘴,此时也张不开。
浑身只剩下冰冷,以及阿苔那一个冰冷眼神。
“阿瑟来了。”
阿苔浑身杀气在此时收回,扶着他的阿怦大声呼喊求救:“阿瑟,阿苔被砸破了脑袋。”
“他会不会死?”
“他会变成傻子吗?”
“他流了好多血。”
“他是一个大好人,他可不能死。”
“我还欠他两条命呢,要砸就砸我的头吧。”
阿苔听的忍无可忍:“闭嘴。”
吵死了。
萧瑟跑到阿苔面前:“蹲下。”
刚才还一脸不耐烦的阿苔,瞬间乖巧蹲下:“没事,就流了点血。”
萧瑟拨开阿苔的头发,查看伤口:“伤口有点大,得把头发给剪了。”
“剪吧。”蹲在地上的阿苔乖乖巧巧的像个摇尾巴的大狗狗,“全部剪了。”
剪一点那多难看,不如全剪了。
而且还是阿瑟替他剪头发,嘻嘻,心里美滋滋。
萧瑟拿着匕首快速给阿苔削头发。
削到一半有人递了把剪刀过来,剪的更顺手。
萧瑟的剪发手艺也是见长,剪的还挺好看。
寸头的阿苔,更帅气硬朗,魅力狠加分。
头发刚剪好,阿药把准备好的盐水送到萧瑟面前。
萧瑟给伤口清洗,止血,再上药,最后用布带绑好,叮嘱他:“好了,别碰水,按时吃药。”
“今晚看看,会不会发烧。”
阿怦在一旁连连点头:“好好好。”
阿苔忍不住低声喝斥:“闭嘴。”
吵死了。
听就听,一直应声干什么。
阿怦偷偷的瞥了一眼阿苔,没敢再出声。
萧瑟这才看向站在一旁的夜风:“没事了。”
夜风和萧瑟同时来的,他等萧瑟替阿苔包扎好伤口,才看向众人:“谁来说说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看向阿苔。
阿苔眼观鼻,鼻观心的不出声。
像一个事外人。
阿托甩开拉住自己的阿坡,指着阿苔满脸愤怒:“他凶阿坡。”
脸色发白的阿坡连连摆手:“没有,阿苔没凶我。”
阿托紧皱眉:“他就是凶你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族长?”
阿坡都快急哭了:“没有……”
“那你把刚才的事说了。”夜风指向阿坡。
阿坡对于复述还是可以的:“就这样。”
夜风目光落在阿托身上:“这次是你的错。”
“怎么是我的错?明明是他先凶阿坡。”阿托很不服气,“我只是在保护阿坡。”
夜风盯着他,声音微冷:“你的保护就是砸破族人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