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起阿荒,阿坡更崇拜阿苔。
但他也最害怕阿苔。
且此时还是因为阿苔被砸破了脑袋,所以阿坡根本不敢去找阿苔。
只能听阿荒的话,握着棍子,打在阿托的屁股上。
一棍子下去,听到阿托的叫喊,他吓的一哆嗦。
阿荒却紧握他的手,压低声音:“不想打也要打,不然换个别的勇士来打,阿托会被打死,明白吗?”
他这话说的不是假的。
族长让阿坡来打阿托,就是在放水,让阿托有活的可能。
若是换成别的勇士,脑子笨点的勇士,三棍下去就能把阿托打死。
就算来个好点的勇士,阿托也得去半条命。
只有阿坡打,阿托才不会有任何危险。
族长都把善放成了这样,还要让他怎么样?
他可是族长,他得对所有族人负责。
不能因为你阿托一个人,就废部落规矩。
泪流满面的阿坡,真的不敢反驳吭声。
只能按着阿荒说的,一棍又一棍的打在阿托屁股上。
听着阿托的惨叫声,阿坡手上的力度几乎没有。
阿荒教阿坡打了三棍,他就松手,任由阿坡自由发挥。
阿坡的自由发挥,就是听阿托惨叫,他下手就轻一点,再轻一点。
所有人:“……”
夜风就知道会这样,赶紧抬头看天。
萧瑟忍笑也看天。
这场惩罚,夜风不能走,又不能太光明正大的放水。
可现在,这水都放到太平洋去了,着实好笑。
阿苔也是捂脸不敢再看。
阿荒无奈的望过来,阿苔瞪了他一眼。
阿荒和阿苔还是有点默契的,再次抓着阿坡的棍子教他:“要这样打。”
你这棍子低低抬起,低低放下,别说打人屁股,打角斗鸟的蛋都不会碎。
做也要做的好看点,不然下次再惩罚别的族人,被族人说为什么要轻打阿托,却要重打他们?
哎,不好说也不好听。
阿坡先前是想着要轻轻打阿托,可没想到,才一棍下去,阿荒又要教他怎么打人。
阿托,对不起,我没办法救你。
阿荒握着棍子,高高扬起,控制着力道落下去。
装好看点,打轻点。
不然,族长多没面子。
啪的,棍子打在阿托屁股上,痛的他浑身颤抖,惨叫出声。
阿影:“……”
这力道别说打破皮,怕是打红都有点难。
就这还叫叫叫。
果真是没吃过苦的人。
也是他的失误,一直让阿托没吃过苦。
以后得好好教他,也要让他多做事。
三十棍很快打完,夜风也赶紧走人,这里他实在是待不下去。
被拽走的萧瑟,等到安全地,才放声大笑:“你可真损。”
“我还损?”夜风也是忍俊不禁,“我是真的怕阿荒不握着阿坡的手打阿托,那就废了。”
“刚才对他们的惩罚全部化为零。”
“幸好他懂了。”
萧瑟笑的眼泪水都差点出来:“我是真没想到,打人的阿坡比挨打的阿托哭的还凶。”
“我都怕你憋不住气,要笑出声来,你是不知道我憋的有多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