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看着晴朗天,嗤笑:“沉香祭司,这天,光打雷,不下雨,不用怕。”
沉香祭司看着萧瑟脚边的焦坑,吓的魂飞魄散。
冲过去拽开萧瑟,上下打量她:“有受伤吗?哪受伤了?我看看。”
“没有。”萧瑟看沉香祭司被吓的脸色全无,心中愧疚,任由她翻看自己,“真没事,你看。”
沉香祭司把萧瑟摸了个遍,确定以及肯定萧瑟没出事,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整个人虚脱的坐在地上:“吓死我了。”
“怎么能真的劈呢,差一点点。”
声音虽然小,萧瑟却听的清清楚楚。
她假装没听到:“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吓的全身都还在抖的沉香祭司,闻言,忙摆手:“我是说这天真奇怪。”
“你没事就好,你扶我一把,我腿都吓软了。”
萧瑟把沉香祭司扶到旁边的石头上坐下:“是个晴天雷,没事了。”
沉香祭司怯生生抬头望天:“是啊,没事了。”
此时,刚才跑的没影了的水昆祭司,尖叫着跑回来:“啊啊……吓死我了。”
“刚才天黑压压的好似要塌下来,雷声也是轰隆隆的,吓死我了。”
“我害怕的不行,和其他族人们躲在山洞里。”
“然后我想起你们没来,我正想出山洞。”
“突然一道那么大的雷,轰隆的劈在山洞前,把那么大的石头都给劈碎了。”
萧瑟惊讶的看着水昆祭司:“雷把山洞前的石头给劈碎了?”
难道天神真正想要劈的人不是自己,而是水昆祭司?
如果天神真想要劈水昆祭司,她现在为什么又完好无损?
自己挑衅天神,都没被天雷劈死。
躲在山洞里的水昆祭司难道就该被天雷劈死?
这里面透着古怪。
但肯定的是,水昆祭司和自己祭天的事有联系。
怪不得花岁祭司会那么喜欢她。
沉香祭司要那么努力的调教她。
就连小阿凌都喜欢她。
一切都有迹可寻。
沉香祭司脸上血色全无,紧张的抓着水昆祭司肩膀翻转她:“受伤没有?”
“我看看,有伤到吗?”
水昆祭司都被沉香祭司这紧张的态度吓着了,不敢作妖的任由她翻面:“没事,没事啊,我真没事。”
沉香祭司确定水昆祭司没事,才重重松了一口气。
踉跄着退后两步,坐在石头上。
整个人如被狐妖吸光了精气神的人一样虚脱:“怎么会这样?”
“不应该啊。”
一直注意沉香祭司的萧瑟,当即出声:“什么不应该?”
“不应该……”沉香祭司及时止住话头,眼神飘忽,“没什么。”
水昆祭司看看萧瑟,再看看沉香祭司:“你们在说什么?”
萧瑟和沉香祭司异口同声道:“没什么。”
“没什么那就走吧。”水昆祭司又一幅没心没肺样,“那边移栽过来的果树上结了好多果子。”
“他们说要趁现在赶紧摘,免得风雪天来了被打落掉。”
“我刚才看了一眼,又红又香,一定很好吃。”
“快走。”
水昆祭司一手拽萧瑟,一手拽沉香祭司,拖着她们俩疯跑。